色给你看,总想让你哄着我,什么都只顺着我,你要生气的话,打我骂我都好,你别这样吓我,好不好?你醒过来,好不好?”君玉宸将那只柔软却冰凉的手放在脸颊边,喃喃地道,“真的,你别吓我,子初!你这样,我害怕……。我真的害怕……。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
如果是平时的子初,听到他这样说话,定然会心疼得很,早就柔语抚慰了。
可现在,子初只是在那里静静地躺着,根本听不到……。
没有了子初的声音,原本温暖如春的暖阁,似乎变成了冰窖,既空荡寥落,又冰冷寂静。
君玉砜来到玉兰宫的寝室,入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形,不由得蓦然一怔,对着领他进来的宫女挥挥手,示意他先退下去,自己轻轻地走到床边,轻声道:“九皇弟。”
过了好一会儿,君玉宸似乎才反应过来,看了他一眼,便又将目光转移到子初身上。
君玉砜心头涌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复杂难言。
因为染上了疫病,接连几天低烧昏迷,呕吐,难以进食,子初面色苍白,形容消瘦,宛如一朵即将凋零的莲花,让了看了就觉得心疼。而君玉宸的情形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原本潋滟的眼眸里,此刻布满了血丝,面颊消瘦,神情憔悴,唇边甚至长出了青青的短须,神情悲伤哀切。看着他如今憔悴零落的模样,任谁也无法将他和素日意气风发,风姿绝世的九皇子君玉宸联系起来。
子初和九皇弟恩爱情笃,君玉砜是知道的,可他却不知道,两人竟然情深到了如此地步。
看着看着,君玉砜既觉得心酸,又觉得羡慕,甚至嫉妒。子初和九皇弟,他们是那么的彼此深爱,如今子初染病,九皇弟将所有的公事都推开不管,听说子初染了时疫便匆匆赶回玉兰宫,守在床前已经七天七夜没有合眼了。如果生病的人换了九皇弟,想必子初也会这般不眠不休,一心牵挂着他……
如果换了是他,会不会有人这样牵挂着他呢?
如果……
才刚兴起这个念头,君玉砜便立刻摇头,将那点妄念甩出了脑海,这天底下,没有如果!上官婉愔已经不在了,他这次来,是有正事要跟君玉宸商量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时疫的事情已经越闹越大,却到现在都找不出头绪来,在这样下去,只怕京城要大乱,而若论聪明机警,抽丝剥茧的本事,谁也没有君玉宸厉害,他和九皇弟商量商量,或许就能够找出些头绪,也免得如无头苍蝇一般乱撞。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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