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遇上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旱灾,死人无数,且出了瘟疫!这事儿要两月后才传到京中,而据说这时有些村县的瘟疫已无法控制,正是这一年,太子带头拿出三十五万两银子赈灾!
“今年天气日常炎热,”玉珩心弦颤动,直视秦羽人,敛神郑重道,“这样的天气最易引发干旱,农田干涸百姓食之无粮,若无粮食,百姓引发饥荒,从而暴乱……秦羽人您所掐的大凶会不会指如此?”
“干旱?”季云流知他经历重生绝对不会乱说,直接问,“七爷,会是何处地方发生干旱?”
玉珩:“中原之地,先是江夏郡,而后从北往南蔓延,直至整个中原均出现了大规模瘟疫。”
君子念诧异的盯着七皇子,惊得无法言语,这事儿明明还未发生,七皇子为何能把地方准确的说出来,就好似瘟疫已经扩散开了一样?
秦羽人看着玉珩的脸,那面塞如雪下寒霜,半点没有戏玩之意,秦羽人细细思量了一番,拱手肃穆作揖:“贫道请七殿下在此再等候一番,待贫道书信一封转托殿下带给皇上。”
这事,玉珩绝对不会拒绝。
这信乃是当场写出来的,席善以背为桌,探花郎研磨,秦羽人一笔而就,把所见灾星,所掐卦象,所“猜”的灾情,全数写到了信中,请七皇子带上京城交于皇帝。
天气炎热,七皇子坐在马车里头回京。
车中他拿着秦羽人的信,细细回想着上一世的这场旱灾与瘟疫。
在中原大规模爆出瘟疫之处,京中却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勋贵人家继续歌舞升平,太子同样醉生梦死……
直到九月时,京中忽然鸡飞狗跳的出了许多的难民,皇帝这才知晓中原出现了瘟疫,且疫情都已经到无法控制的局面了。
而后,京城顿时人心惶惶,百姓顿时不再上街,街道白天清冷如夜晚。
玉珩拢着眉头沉在思绪中,上一世他瞧着太子的“慷慨”因这事儿也拿出了五万两银子去赈灾,当时皇帝大发雷霆,以欺上瞒下之罪把中原各州县的官员全数关押治罪。
他那时以为连根铲除的太子大好时机已经到来,却不想,这事儿让从而取利的却是景王。
“七爷,”玉珩双目无神,思绪正沉,感受温软的手抚上了自己的眉间,“想什么?都愁成这样了。”
“云流,”七皇子抓下季云流手,缓过神,“我在想此次的瘟疫。”
“这事儿到底是如何的?”季云流也想知晓这次天灾的具体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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