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的。
毕竟蛊毒这东西，属于十分阴狠的手段，可以把它看做一种独特的医术，也可以看作一种下毒的手段。
当年沈书桓在深山里就曾遇到过好几位厉害的蛊师，他们的手段几乎可以令死人复生，但如果想让你死，你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沈书桓了解蛊毒，只是他觉得养蛊害人害己，所以才一直没有把自己所学的拿出来用。
不然的话，论蛊术之道，天底下怕是没几个人能比得过他。
见沈书桓沉默，方德俊顿时得意洋洋起来。
虽然他被沈书桓一个眼神吓的不敢说话，但我治不了你，柳总能治的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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