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那个小丫头是什么情况。
但他知道，这种问题不太适合现在问。
看到程崇山，唐婉晴心里已经有了预感，但她仍然憋着一口气，对旁边的曲茂才道：“你看这个人是你们院长吗？”
然而，曲茂才却没有回答。
唐婉晴转头看去，才发现曲茂才此刻脸色苍白，眼神惶恐，浑身都在哆嗦，像中风了一样。
把曲茂才的脑洞再开大十倍，他也不敢想象，竟然有人可以一个电话就把院长喊来。
而且看老院长刚才狂奔的样子，简直就像后面有饿狼在追赶一样。
不，他后面的确有人在追赶，只不过不是饿狼，而是院长助理。
所以，这个人和院长的关系......
曲茂才不敢继续想了，他现在只恨不得让自己整个人原地消失。
他不说话，再加上那副表情，唐婉晴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更加气恼的推了一把：“你说话啊！他到底是不是你们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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