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沈书桓学习，连国外实验室都不要了。
“有问题吗？”柳青岚问道。
助理回过神来，迟疑了下，问道：“这个实验室是以盈利为目的，还是......”
“能盈利最好，不能盈利也没关系。”柳青岚回答道。
助理似乎想到了什么，准确的说，是想到了某个人。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问别的了，这五十亿就算真打了水漂，董事长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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