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李林走到了张良的床边。
握起了张良那尽是鞭痕的手臂,十分痛心道:“子房,是本相太过于心急了,这才催促龙二龙三快点将你带回咸阳城,否则他们也不会选择抄近道,从巨鹿方向回来。实在是本相对不起你啊!”
“丞相大人莫要自责,时也命也,我张良命中注定有此劫难,不怨恨谁,只恨那一日,张某优柔寡断,只断了其根,没有伤及性命,唉!”
躺在床上的他,侧着身子,微微抬起头,颤颤地抖动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一阵唉声叹气。
“子房,你知道本相最欣赏你什么吗?”
“什么?”
“是嫉恶如仇!对了,本相还知道你打算刺杀陛下是吧?”
“啊......”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韩信,去看看门外有没有人,注意周围的脚步声。”
“诺!”
李林知道始皇帝派了人监视他,所以刻意让韩信去搜查,目的就是看看这监视的力度到底有没有那么过分,直接深入到宅院之内了。
“恩师,没有。”
“嗯,看来这陛下也知道分寸,在府外监视。”
“怎么了?丞相大人?”
“恩师?”
“韩信啊,你记住了,在相府里面,你可以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但出了相府,切记切记,什么话都不要乱讲,否则就是你的灭顶之灾啊!”
“韩信记住了!”
告诫完了韩信,李林这才扭过了头,看着一脸好奇的张良,他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子房,我知道你的身世背景,知道你对这大秦朝廷十分不满,也知道你是六国王室贵族,所以对你有刺杀独夫之心,早就有所了解。”
“啊?你也称呼他为独夫?”
“嗯,陛下确实是一个独夫,独自垄断盖天下百姓的生死大权,是个独夫,但他也同样是一个想要做好皇帝的人。人不是二极管,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我们对于人,要辩证的看。”
“啊?辩证?什么是辩证?还请丞相大人赐教!”
韩信在一旁也听得十分入迷,同样的,他心里面对始皇帝的评价已经是差到极点了。
要不是现如今李林还在这大秦担任丞相官职,他早就想要离开咸阳了。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乃是自然之理,就好比月满则亏,月亏则满。大秦并六国,不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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