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手臂,拿起一杆枪耍了套招式,确认自己无碍后,笑道:“还用废话,自然是夜袭图巴汗了。我带人直闯他大帐,你们两个分别带人搜寻粮仓所在。找到就抢,不用管我。”
王将军一脸担忧:“万万不可啊,这万一要出了偏差,你们三人很有可能有去无回。”
柳夏月笑道:“我爷爷常说,有去有回是赚,有去无回才是常态。身为一个兵,危难时刻怎能怕死?”
王将军还是顾虑很多:“但......”
宋子晋却打断了他的话:“柳姑娘说的没错,危难时刻怎能怕死。”
身为主帅,竟让军中粮仓被烧,若他不是皇子,早就该自刎谢罪了。
这是他的失职,他必须担起这个责任。
裴景瑞叹了口气:“既然你们都决定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这条命本就是叶大小姐捡回来的,能死在战场也是我的荣幸。”
三人谋划一日,决定第二天夜里,带兵袭击大漠军。
皇宫的侍卫换岗,开门时看到倒在地上的宋承宁,立马忙上前扶起他,轻声呼唤。
“十皇子!”
“十皇子?”
见宋承宁迟迟未有回答,将他背去了太医院。
路上宋承宁突然醒来,从侍卫身上跳下,疯了一样的奔向皇帝的寝宫。
“惠惠!”
“惠惠!”
他几乎失去理智,不顾门前拦着的侍卫,执意要进寝宫去。
好在皇帝已经上朝,否则非被治一个大不敬之罪。
宋承宁跪在寝殿外,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们,让我见一见惠惠。”
管事太监走出来,摆手屏退了侍卫。他瞧了他一眼,便以清楚事情的原委,无奈的在他的肩上轻轻拍了把:“十皇子,缘分这事是天定的,强求不得。既已是无缘之人,就别再为难彼此了。”
宋承宁哪能因为这一句话就看开,他冲上前推开管事太监,破门闯了进去。
屋内的熏香还未散去,那如蜜甜的味道,此时却令他作呕。
“惠惠!”
掀开藕荷色的珠帘,墨婉惠像是一具离魂的尸体,衣衫不整的倒在床榻之上。
她的眼角是不断下落的泪珠,嘴边是擦拭不净的胭脂红。
看到这一幕,宋承宁的脑袋仿佛被雷劈了一样,他慢慢走向墨婉惠,不顾身份一把抱住了她:“惠惠,我来迟了。”
昨夜的屈辱,让墨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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