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把墨婉惠当人,当着众宫人的面,上去一抓撕烂了她的衣服,兴奋的看着她崩溃嚎叫,在床上为了找遮挡物快速逃窜。
“什么鬼东西?”
管事太监得了指令,终于松了口气,赶忙将手中的盒子打开。
皇帝的注意力还在墨婉惠身上,没注意到盒子里的东西。墨婉惠四下躲避,一抬头见盒子里是个肚兜。仿佛看见救命稻草般,立马冲上去从盒子里将那肚兜掏出穿在了身上。
看到穿着那旧肚兜的墨婉惠,皇帝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抬起不断颤抖的手,惊恐道:“烟怀,杀你的注意是母后出的,你可别怪朕啊!”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管事太监最先反应过来,迅速的跑出了寝宫。
宋承宁皱了皱眉:“烟怀是谁?”
白正熙轻笑一声,转身离去:“我的母亲。”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薄情寡义的皇帝都吃不住劲了,连续做了好多天的噩梦,终于甚至崩溃在朝堂上昏厥过去。
对大臣来说,这是个令人头疼的事,但对墨婉惠来说,这却是她的幸运。
夜里,墨婉惠趴在窗边看月色,她想念从前无忧无虑的日子。也是靠着思念母亲,才一日一日在折磨中勉强撑着活下去。
“惠惠!”
听到宋承宁的声音从墙根传来,墨婉惠立时抹了把泪水,连鞋都没穿,就急匆匆的跑了过去。
墨婉惠扑在墙上,带着哭腔道:“宁哥,是你吗?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宋承宁听着她委屈的声音,心乱如麻:“惠惠,我要带你走,但你要先帮我做一件事。”
墨婉惠连连点头:“你说,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什么都愿意做。”
月色下,二人的脸格外清晰,一个是急于求生,一个是深情款款。
不过是一方对一方的执念,偏偏就被人当成了爱。
皇帝连着病了几天,墨婉惠一直躲着不见人,只有太后和永晴公主宋玉明在身旁细心照顾着。
太后得知白正熙送来旧肚兜的事,大发雷霆:“那个孽种,哀家当年就该直接除了他!”
宋玉明头一次见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发火,傻傻的问道:“祖母,您在为什么生气啊?”
太后不想提起那些让她恶心的事,摇了摇头:“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她转脸看向管事太监:“那个孽种呢?”
管事太监小心翼翼的回道:“已经派人将他禁足在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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