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梦纯回头,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你真的没事了?”
宋子晋抹了把脸上的灰尘,露出淡粉色的擦痕:“皮外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太知道该把自己摆在怎么样的一个位置上,越表现的从容淡定,不去主动提起宋静容这个人。他就越像一个委曲求全的受害者,这戏演的毫无破绽,让叶梦纯真心实意的心疼他。
另一边,宋玉轩那得到了宫内的消息。
柳夏月听后惊恐万分:“静容在宫内谋害宋子晋,这怎么可能?”
宋玉轩叹了口气,挥手让报信的宫人离开:“这种胡话也敢乱说,还不下去打板子。”
那报信的人一脸委屈:“真的,好多人都在传,说有个貌相与永乐公主相似的宫女把誉王殿下从楼梯上推了下来。”
柳夏月急的原地转圈圈:“梦纯心里不知得多难过,虽然男人和姐妹之间,她肯定选择姐妹。但宋子晋对她可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好,二人本能顺顺当当的在一起,发生了这样的事,她要如何面对二人啊?”她越想越难受,急道:“不行,我要进宫,梦纯现在需要我!”
宋玉轩淡淡的在她的脸上扫了一眼:“何必如此担心,说不定这是一场误会。静容哪有对宋子晋动手的本事,就算有她也不会这样莽撞,怎么也会顾念你们姐妹情分的。”
柳夏月用力摇了摇头:“她顾念的屁,在大漠我记忆混乱的时候,她还不是直接抛下我离去了?她这个人一开始就不坦荡,找到合适的机会对宋子晋动手,有什么奇怪的。我只是担心梦纯这个傻子,会为了她再次去伤宋子晋。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宋玉轩的眼底掩去一丝坏笑:“你冷静些,我再派人进宫打听,最好让叶梦纯先来东宫与你相见可好?”
柳夏月点头:“好好好,这样最好。”
十皇子府内。
宋承宁就跟中了邪一样,一心想要复活墨婉惠。但皇帝不肯见他,就连请安都不让他走入房内。
他正因这事在房内发火乱砸东西,白正熙一步踏了进来,稳稳的接住了他丢过来的花瓶。
白正熙冷笑一声,把花瓶归于原位:“何事发这么大火?”
宋承宁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他嘶吼道:“那仙宁丹此时已到父皇的手里,那是我最后的机会。若他服用了,惠惠真就要与我永远分离了。如今他缩在皇宫里,让五万禁军轮流看守,别说我派去的那些内侍了,就算是只苍蝇也飞不到他身边。你说,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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