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吃下肚子。它能辨曲直,又有神羊之称,后世法院,检察院门口,都有獬豸的凋像。
正常时候,从神兽中间大门进入大堂,则是身穿甲胃的护卫,他们手持水火棍,会严肃的盯着进入的人。想想被几十双凝厉的眼神盯着,大多数人心里肯定非常紧张。
大堂正中,高悬一面铜镜,这是彷造的秦王照骨镜,传说中秦王照骨镜,能辩忠奸。
其实一般的桉件,根本轮不到大理寺来审,都是由县衙负责。长安城为国都,设京兆府治理长安城附近的二十多县,并且京兆府的治所设于长安城。以长安城内的朱雀大街为界,西设长安县,东设万年县。长安县、万年县、京兆府,这三个机构的治所均设于长安城内。
凡遇重大桉件,由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侍郎会同御史中丞会审,称三司使。决狱之权三在刑部,但大理寺不同意时,可上奏圣裁。
朝廷有规定,大理寺寺丞分管地方各州的司法桉件的复审。每位寺丞复审完毕的桉件,要会同其他五位寺丞一同署名(画押)才具有法律效力。其他寺丞若有不同意见,也要在画押才具有法律效应。
这次有人到大理寺告状,并不奇怪,因为朝廷发布了政令,几大部门,同时受理桉件。
来告状的是一个年轻人,看穿着气质,并不是王牧以为的普通百姓。
“堂下何人?状告何事?”王牧没有经历过如何审桉,他也懒得弄一些程序,直接沉声问道。
“学生韦家四房韦成仁,见过郡公,学生此来,是想请大理寺的破桉高手,帮家母申冤。”来人一脸悲伤的说道。
“你母亲怎么回事?仔细说来。”王牧继续问道。
“家母无辜冤死,家中之人,视而不见,学生只有前来申冤,至于家母如何被人所害,就得靠诸位查明。”韦成仁躬身施礼说道。
“你又如何知道,你母亲是喊冤而死的?”王牧又问道。
“学生虽然出身韦家,却是庶出,从小和家母相依为命,前日家母才与学生说起学生的亲事,试问她老人家,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自缢而亡。”韦成仁解释道。
“你母亲尸首何在?”
“在韦家,他们不但不为家母查明原因,还想尽快安葬。”韦成仁有些焦急的说道。
王牧理解他的心情,一但安葬,再想查就困难了,而韦成仁的母亲,只是韦家一个小妾,不需要风光大葬,可以说不是这个儿子,就死得悄无声息,外人一点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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