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脆弱的,也是最需要人陪伴的。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随意地去招惹他。
相反,这个时候的金雁尘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危险,更有攻击力。
徐攸南那么发自内心地疼着金雁尘,此刻不也聪明地躲得远远的吗?
也只有她了。
只有她敢留下来。
也许是因为她心里笃定,金雁尘再怎么不待见自己,终归是不会杀她的。
那些旧时的人,只剩下一个她能与他相依为命了。
穆典可很清楚,如今的金雁尘,骄傲逞强到近乎偏执,绝不容许别人去窥视他的痛苦与软弱,更不能容忍任何安慰怜悯的言语。
她能做的,只有陪伴。
长街尽头吹来的风让她感觉有些冷。
她望着前方黑魆魆的雨影和房屋轮廓。想起曾几何时,一大群兄弟姐妹结伴出游,也是这样一人一匹马,有前有后,打马跑过长安城宽街窄巷。
踏花归来,马蹄犹香。
那些鲜妍明媚的面孔如昨,可是人已经不知何处去了。只剩下金雁尘,只剩下她。
她陪他两个人,两匹马,孤孤单单地走在这暗夜无人的漆黑街道上。
没有花香,只有满身的血腥味。
没有欢声笑语,只有这散布空气中,仿佛阴云般盘旋不去的沉默。
她知道云锦看不起她。
她也想像云锦那样做个自由自在,有着胸襟宽阔的女子。
可是怎么可能呢?
所谓个人际遇不同,选择的路不同,那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的漂亮话
她何尝有过选择?金雁尘又何尝有过选择?
他们被迫走上了这条充满血腥杀戮的不归路。不得不硬撑着走下去。不死不能休!
哪有什么选择?都是命!
云啸义带着一家人,顶着雨站在云家庄大门口等候金雁尘。
徐攸南告诉云啸义,金雁尘最起码要一个时辰后之后才会到。
云啸义明白徐攸南是出于善意,道:“多谢长老提醒,六公子回来之前,属下就在这里等着。”
他等了十年了,终于等到今天。莫说在雨里站上一个时辰,就是站上一天,一个月,一年,他都愿意。
他这种迫切认主的心情,别人不懂,徐攸南却懂。
当年金震岳在魔宗入侵大举之前,就敏锐地察觉到到了边北之患。徐攸南作为金门最优秀的暗探,只身前往大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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