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只挂了两只钩,原本应当挂着第三只钩的地方只余一道断面光滑的斩痕。铁链上颜色隐约,仿佛是血迹。
一行人快马加鞭,黄昏时分到了前方三十里的祭酒坡。
说到祭酒坡,名字还有一番来历。
当年金震岳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时,行马到此处,喝了点酒,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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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上睡着了。结果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两只猛虎,将一群赶着牛车进城卖粮的农人咬得死的死,伤的伤。
金震岳睡梦中被吵醒,往下一看,那猛虎正行凶伤人,怒火中烧,当即提刀跳下树,几刀将那两口老虎给解决了。自己却叫猛虎咬伤了大腿。
农人们架车将金震岳接到自己家中,好生款待着,金震岳在农人家里养伤半月才离开。
金家满门被灭之时,那些农人大多数已是耄耋之年,仍记得当年的恩情,听闻消息后感到当年获救的山坡洒酒祭拜。
老人死后,儿孙后辈也谨记祖训,年年到此望北叩拜恩人。祭酒坡因此而得名。
此处原是个荒芜所在,因祭酒坡出名之后,便有人在这里开起了客栈,一栋高三层,作为一个荒野路栈,已算是相当有规模。
客栈底层是饭堂,菜肴一色的野菜野味,比起崇德堂里精心烹制的各色菜肴,又别是一番滋味。
黎笑笑和赵平几人大口吃得极香。
常千佛却是没有什么胃口,无意间抬头,见客栈伙计端着一碗汤药上楼。
他打小跟药材打交道,一闻那味道就知道是用什么煎出来的,并不是正经调配的药方,而是鱼腥草,春血腾,杜鹃花叶等止血消肿之物混在一起熬制出来的。
回头问身后柜台上,正在拨算盘的老板道:“贵店还有专门的大夫么?”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副大肚圆滚滚,看起来憨态可掬。闻言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常千佛说了什么,不由笑了:“客官真会说玩笑话。这地方荒郊野岭的,连个药材铺子都没有,就是请了大夫,也看不了病啊。”
老板大概也是闻到了药味,看了眼楼梯口,又道:“你说那药啊。是楼上东厢房的一位姑娘要的。那姑娘昨儿来,本来说今天要走的,结果一早来续了房,去前边林子里采了一堆草药回来,就坐那门口捣碎了,舀起就往手腕子上敷。啧,您是没看见她那胳膊,肿得跟个棒槌似的,肉都翻出来了。那小姑娘看着年纪轻轻的,可真是好忍耐,一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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