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典可面颊上一层粉刚褪去,又像潮水般袭了回来。
心道你骗谁呢,看你这一身是劲,恨不得上九天揽月的架势,鬼才相信你醒了好几回。
这话她却没说,只道:“你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浑话,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常千佛道:“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阿奇。”
穆典可手指绞着发尖,一手握着桃木梳子,上下来来回回地划,明明是硬邦邦的话,出口不知怎地就带了嗔意,很有些别扭撒娇的味道:“谁要去问他?”
坐了一会,心里的担忧压过了羞涩,道:“你腿上还有箭伤呢,你不好好养着,到处跑做什么?别崩了伤口,回头又该你好一阵疼了。”
常千佛笑道:“不碍事。良叔带了伤药膏子,专治箭伤的,抹完就好了许多,走路一点都不疼。”
穆典可知道他又编瞎话哄自己了。再好的伤药,还能一夜生出新肌不成?
她可是看见常千佛从腿上挖出了剪头的,那么大个窟窿,怎么会不疼?
常千佛不想让她担心,她便装作信了。把梳子丢到一边,扶着床柱站起来。
过了一夜,她的体力恢复了不少,站着也不是那么吃力了。
常千佛道:“能走吗?我看你好像还是不大能使得上力,我背你吧。”
穆典可见他伸手来,吓得往后一缩:“可以,可以走的。”
昨日是不得已才让他抱着出逃,今日再叫他背着出去,让那么多人瞧见,岂不是羞煞人了。
更况且,他自个儿还一身伤没好呢。
见她坚持,常千佛也不勉强,搀着她出门,笑道:“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没问题的,你只管把重量压我手臂上……哎,当心,说了你不听,站不稳了吧?”
穆典可叫常千佛半托着,脚下轻飘地往外走,听他在耳边说个不停,忍不住笑了:“常千佛,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唠叨起来……好像个婆婆。”
她大约也觉得这比喻有趣,不等常千佛答言,自个儿又咯咯笑起来。正遇着常奇拎着一只砂药罐从厨房过来,见了这情形,差点没吓得失手把药罐扔了。
跳到穆典可面前,像看什么稀罕怪物一样,将她好一阵打量,大叫道:“原来你会笑啊,那你天天凶巴巴地报个脸做什么?吓唬人啊?”
一众铁护卫在院中晨练,几人一组,相互拆招。刀剑嗡鸣,拳脚过影,正斗到激烈处,听常奇一声大叫,不由一起看过来。
穆典可眉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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