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奇心有余悸地看了眼自己刚拆掉夹板的右手臂,往后退了几步,把个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
穆典可见常奇如同惊弓之鸟的样子,心中稍有愧疚,说道:“我受伤了。”
怕他不信,又接了一句,道:“重伤。你放心,我伤不了你。”
常奇是个好心肠的人,一听穆典可受伤了,蹬蹬地跑过来,一把抓住穆典可的手腕子,埋汰道:“你怎么又受伤了?这回伤你的又是谁?伤哪了?”
常奇蓦地身子一僵,瞪着同样身体僵硬的穆典可,大叫一声,像抓了一块烫手火炭似的将穆典可的手甩了出去,双手刷地背到身后,往后大跳了几步,舌头都捋不直了:
“你你你,那个,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啊,你不会又要拧断我的手吧?”
常奇快哭了:“我真的错了。”
穆典可本就虚弱,被他大力之下甩得身体一晃,扶着墙才站稳,脸色益发苍白。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事。”
常奇看她这样子,应当是真的伤得不轻,心中愧疚不已。
又不敢上前去扶,试着往前探了一步,再探一步,见穆典可确实没有追究的意思,这才凑上前去,小声问道:“你真的受伤了?”
穆典可点点头。
常奇又问:“那你还能走不?”
穆典可道:“能走,但我现在有些晕,失血太多,你有没有法子给我缓上一缓?”
常奇从兜里掏出一个白玉小瓶,取出一颗红色的丸子让穆典可服下。
那药丸是常素衣精心调制的滋补血气的灵药,因通体晶莹,颜色红颜,如同石榴籽,取名石榴露,对缓解失血晕厥之症有奇效。
常奇拿出来时倒没有犹豫,看穆典可吃下去了,这才砸吧咂吧嘴,迟来地有些心疼。
常奇将穆典可安置在就近的一家客栈里。
因穆典可伤在背上,男女有别,常奇也没办法查看伤口。还是穆典可咬着牙,再三允诺不会出手,常奇这才大着胆子,探出两根手指头,小心翼翼地给穆典可把了脉,到附近药铺子抓了药回来煎上。
穆典可长年与人厮杀,受伤是免不了的,荒郊野地寻不着大夫,都是自己动手包扎。此次虽然伤在后背上,却也难不倒她,托常奇从外面买了两面镜子来,调整好位置摆在床上,对着镜子清理好伤口,敷了药,缠上绷带。
常奇进来,看见穆典可穿戴整齐地坐在床头,桌上堆着染了污血的棉布棉球,用去一半的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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