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免的。”
话说得滴水不漏,苏鸿遇就是有心找茬也寻不出他半点错处来。
沉吟了一刻,说道:“那两个贼人还招供,赵老板派人给那帮江湖客送了钱财,还指出一条明路,说邻街的九州赌坊富得流油,让他们去那里求财。”
“没有的事。”赵雍元正色道:“是谁在背后造谣?这种祸水东引,陷害同行的事,我赵某人绝做不出来。别人不说,那九州赌坊的钱老板,可是我生死结义的好兄弟。”
苏鸿遇嘴角微抽了一下,明知道赵雍元满嘴瞎话,却没法拆穿他。
谁都知道金钩赌坊和九州赌坊对擂争利,势同水火,可赵雍元却睁着眼睛说他跟对方是兄弟,你又能拿他怎么样?
本以为赵雍元斯文彬彬,比那个满身匪气的赵老三要好对付一些,不想竟是条滑不溜手的泥鳅,更难缠。
苏鸿遇有些恼火。不知道谭周特意让他走这一趟的用意何在。
他向来打交道的都是那些出身高贵的士族子弟,文人,清谈客,目下无尘,风骨傲然,何曾见过这等圆滑粗鄙之人?
心中着实厌恶极了。
接下来的问话,苏鸿遇问什么,赵雍元就答什么。小意雍然,挑不出半分错来。
苏鸿遇以官威相压,赵雍元亦能不硬不软地挡回来。
自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半柱香后,苏鸿遇带着兵丁离开了,金勾赌坊重新开场子迎客。
赵雍元上楼去回话,见霍岸坐在书桌前剥壳桃,神情专注,剥得很是认真。
在他面前摆着一只褚石色玉碟,一颗颗饱满完整的核桃仁堆得小山似的,怪是好看。
“原来上君喜欢吃核桃。”
赵雍元瞥了一眼霍岸右手边铺满的碎壳,笑说道:
“下回上君要吃核桃,说一声,我让下头的人去剥,这种粗活,哪用您亲自动手。”
霍岸神情沉默,右手握着铁钳,轻微着力,认真地夹着手中一个圆核桃,专注的模样就好似天塌下来也比不过他剥核桃重要。
过了一会说道:“不用了,我也不吃它。手上有个事做,时间过得快。”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赵雍元觉得霍岸说这话的时候嗓音有点哑涩,听着有一点点黯淡消沉的味道。
他心中暗忖:这是个什么怪癖?不吃核桃,偏爱剥核桃?
霍岸放下钳子,拂皮去壳,将剥出的核桃仁小心放进玉碟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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