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官诗贝与张姑一起来探病,她一则惧于官诗贝的威严,一则信服张姑的医术,惶惶之下并未多思。
过后才想明白,哪有什么验伤断时的医术。官诗贝和张姑两个年龄加起来近百的长辈,竟然这般地为老不尊,联起来手给她一个小辈设套。
她与小棉同住一间。受伤的时辰,不是小棉说出去的,还会有谁?
严苓确实冤枉了小棉,早知道一个人刻意行事,总会留下一点蛛丝马迹。比如她要把自己摔到骨裂,动静就不会小。她不堪忍疼,事先总要准备点药。
而且客院里住的人并不少,进进出出,没一刻停歇,她总要选个恰当的时候。
常家堡的探子可以到最危险的地方刺探最隐秘的情报,用来对付她,实在大材小用了。
小棉出身农家,性情质朴,但并不笨。穆典可提醒过她以后,她多留了个心眼,发现严苓确实如穆典可所说,擅长好言好语哄人去做一些不得当的事,好达成自己的目的。
但也都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小棉就想,每个人都有缺点,只要能改过来就好了。所以她更加地对严苓好,她想要什么,小棉也会尽力地帮她争取来。希望她不要再动歪心思了。
在得知严苓药独自回崇德堂时,小棉主动要求跟着一起回去,好路上照顾严苓。虽然她很担心别人会说她是逃兵。也很惋惜,失去了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但她还是这么做了。
毕竟严苓对她还不错,也曾在她困难的时候帮助过她。
但现在,小棉有些后悔了。师姐变得好陌生,再也不是她从前认识的那个漂亮又心善的女孩子了。
小棉捂着高肿起来的脸颊,委屈的眼泪大颗往下掉:“我没有被人收买,而且本来就是师姐你做得不对。”
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小棉也帮着外人来说自己,严苓又愤怒又伤心,扑过去掐小棉的胳膊:“你还敢还嘴!到底是谁的错,啊?是谁的错?!”
她气急败坏地对着小棉又掐又打:“我让你向着他!让你们都向着她!”
小棉一边哭一边躲,叫道:“余叔余叔”
没有回应。
余欢的手已经松开了缰绳,握住刚刚从车座下操起的短刀,神情凝穆,一动不动地注目着前方,全身的肌肉都紧紧绷起来,随时准备跳起来战斗。
晨光熹微,太阳从彤云里探出一道金边,打在街道两边的房檐上,远山近舍的轮廓渐渐清晰。
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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