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如仁厚与果断,成熟与天真,精致与硬朗,一个人怎么可能兼有这么多难以并存的优点呢?
偏偏常千佛就能做到。而且每一样都恰到好处。
莫非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摇摇头,否决这个念头。常千佛要是不好,穆沧平怎么会千方百计想让他做自己的女婿呢?
还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他。光她知道的就有三个,不知道的,还不知几何数呢。
也是奇怪,黎笑笑居然会不喜欢常千佛。
人是经不起念叨的,她才想到黎笑笑,黎笑笑就来了。穆典可转头,看见那张在门口探啊探的明艳面孔,脸腾地就红了。
黎笑笑笑着走开了。
穆典可起身整理微皱的衣裙,白色裙摆上染着深浅数样红,像化开的沃淡胭脂,应正如她颊上颜色。
她伸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镇静一刻,这才赧然走出去。
凌涪也来了。
他穿一身天青色褂子,坐在大圈椅上,手执一盏碧绿新茶,也不喝,温润面庞上略显凝重。
“公子爷还睡着?”凌涪抬头问。
穆典可点头:“凌管家可是有要紧事,需要叫醒他?”
她纵然心疼常千佛辛苦操劳,但有些事是不能不做的,轻重缓急总要分的。
“不用了。”凌涪说道,迟疑有顷,看向穆典可说道:“小棉醒了。”
穆典可心中微凛,目即露警惕色。
小棉醒了,这是好事,为何凌涪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这也不是非要报常千佛知道的紧急大事,为何凌涪要特意跑一趟,向常千佛汇报此事?
就听凌涪接着道:“小棉说,桂若彤攻击余欢时,她上前佛帮手,被桂若彤踹开,摔到路边上,并没有立刻晕过去。
她亲眼看到桂若彤挟持严苓扬长而去,余欢曾试图追赶,但因腿上受了重伤,根本站不稳,才爬起就摔倒”
说到这里,他眉拧得更重了,面色沉重,缓了缓,才又说道:“据现场的打斗痕迹来看,余欢确实摔过好几跤,脚印一轻一重,应当是他腿受伤后、试图追赶桂若彤时摔的,与小棉说的情况吻合”
如果小棉说的是真的,那么桂若彤的目标只是严苓,并没有打算取余欢性命。更没道理在挟持严苓离去后,又改变主意,返回来杀掉余欢。
而余欢重伤下也根本没可能追上桂若彤。
想到那个高大朴实的汉子为坚守自己的护卫之责,忍着剧烈的疼痛,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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