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胡柱的妻子就是一个最好的突破口。
她被刚刚经历的一场追杀吓破了胆,由此对穆典可感到畏惧。但是迫于谭周的威胁,她又不得不与穆典可正面对撞。
这就好比两人比武,一弱一强,实力有欠的那个人往往会出现两种反应:要么转身就逃;要么,在恐惧的支配下提前出手,先发制人。
黎笑笑通过与良庆行走节奏配合,让自己面容始终处于良庆的背影遮挡之下,却透露给胡妻郭氏一些她能从谭周那里得到的有关于穆典可的习惯和特征譬如爱着黑衣,譬如肤白,譬如常披发等。
原本她的骨架大,身形是要比穆典可略宽一些的。但自打进入滁州以来,为救治瘟疫病人,她与怀仁堂的一众大夫们日夜操劳,食不香,睡不稳,身体暴瘦,虽说仍与穆典可身形有差,但也绝对算得上纤瘦窈窕,足以蒙过并未见过穆典可真人的胡家母子。
当然常千佛在认出她以后故意表现出来的紧张关切也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正是他这一骤然失态,使得一直暗中观察的郭氏笃定了来人就是穆典可,急切发难,这才犯下致命错误。
黎笑笑从良庆身后走出来,看着郭氏冷冷说道:“这位夫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诬陷于我?”
郭氏只见过穆典可的画像,一路逃命过来,那画上的女子什么眼睛什么鼻子,是早已忘光了,只模糊记了个大概,知那人容貌是极美的。当下看着黎笑笑,只觉得她像又不像。
她隐约意识到自己应当是弄错了,然事已至此,已无退路,索性地将错就错,叫道:“我何曾诬你,分明就是你,你拿着毒药找我家老胡,逼迫他给怀仁堂的药锅下毒。”惊惧地往胡光荣身后躲:“儿子,儿子快救我,她要杀我。”
黎笑笑站着未动,神色不起波澜。这让郭氏的乱喊乱叫颇显得尴尬。
黎亭抬起茶盏,喝了一口,冷笑道:“这倒有意思了。不妨我跟胡夫人立个誓约,若查明这是我闺女干的,我亲手打死她。如若不是,胡夫人你是否要给我个交待?”
胡光荣比郭氏冷静得多,搂了母亲的肩,安慰道:“母亲莫怕,此人不是穆四,她不会杀您。”
又想黎亭道:“这位当家还请见谅。母亲年纪大了,又一直患有眼疾”
话说一半,心猛地一咯噔,想收回已是来不及了,就听黎亭冷冷说道:“是否患有眼疾,在座不缺大夫,一诊便知。我看令堂动作矫健,中气十足,身体倒是康健得很呢。”回头唤了一声:“阿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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