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就是不提正事,脾气再好也到了发作边缘,沉脸道:“常二爷”
常季礼怒气冲冲地一挥手:“去!添什么乱?没看见正吵架吗?”语声乍止,回头朝两人尴尬地赔着笑:“是苏大人啊,我还以为又是哪个没眼色的小伙计。啊,苏大人您刚才说什么来着?”
苏志鹄:……
厅里拢共就这么几个人,上哪来的小伙计?
苏志鹄被常季礼气得情绪都不连贯了,仔细回忆了下,才想起自己刚才要说什么:“还是请常公子出来相见……”
常季礼搁下笔,拂了扶酸痛的腰,干脆一甩袖蹲了下来,活像只坐岸望水的鸭子,语声沉痛道:
“俗话说,家丑不外扬。苏大人您不是外人,我就跟大人您明说了吧真病了!”
抬起袖子蘸了蘸眼睛,诉起苦来:“大人您说我容易吗?又不是亲爹又不是亲儿子,那头都要赔着小心。出门前老爷子拎着我的耳朵千交代万嘱咐,说我要是不把那个小妖女解决掉,我就甭想回去了。
堂叔那也是叔啊,我顾念着叔侄之情,我没给他下狠手,只是把那小妖女给轰走了,我担了多大的压力啊我,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跟我翻脸呜呜。”
秋棠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常二爷,有话就好好说话,您怎么又哭起来了?”
就算要哭好歹见点真章吧,老这么假干哭是什么意思?
“我伤心啊。”常季礼又抹了把脸:“情义千斤,不敌胸脯四两。”
“噗”苏志鹄刚含下去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出身书香门第的苏二爷这回是真的忍无可忍了:“咳咳,常二爷,好歹是做长辈的人……”
言语粗俗!有辱斯文!
派出去打探的寺丞回来了,派去搜查的兵丁也回来了,众口一词:穆典可确实不在怀仁堂了。
苏志鹄虽说不甘心,到底还是信了。于情于理,常季礼都不会包庇穆典可,常家堡可是比他们更想清除这个心腹大患。
他也是受够常季礼了,客套话都省下了,直接起身告辞。
“好走,好走。”常季礼笑着拱手:“我送送二位大人?”
“不用。”苏志鹄和秋棠异口同声道,连摆手的动作都出奇一致。
苏志鹄咳了一下,掩饰尴尬:“常二爷要务在身,还是正事要紧。平瘟赈灾大事,任重道远啊。”
“名枷利锁啊,”望着苏志鹄与秋棠并肩撑伞去的背影,常季礼感慨地摇了摇头:“苏氏一向清高,也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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