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
颜华伍想了想,说道:“依属下愚见,应该是宁玉或是苏名翰派人动了手脚。良庆是老江湖了,当不会犯这种错误。”
王玄摇摇头,这位下属被调来禁卫军,跟着自己也有好几年了,对于官场上的那些手段却一点都不敏感。
“动手脚是一定的,只未必是苏宁干的。”王玄抬头望窗外。临近子夜的天空,沉沉如晦,看不见深处风云变幻:“君子温润,其心如铁。不简单啊。”
颜华伍没有问王玄口中的这个人是谁,当朝几多人物,风采各异,当得起“君子温润”这四个字,或是在王玄心中能配得上这四个字的,满朝也就只有一人。
“大统领,有人送来了一封信。加了火漆和专印,是穆沧平方面的人。”禁军马栋梁走了进来。
王玄阒然起身,快走了几步,夺信拆开。
欣喜而又夹杂些许不明意味的笑容在大统领古铜色的面容上慢慢浮现。
“哈哈”王玄大笑起来:“谭周这条老狗,果然命长。”转头吩咐道:“去把祖朋叫来。”
祖朋,庐陵祖氏的当家人。祖氏,在往上追溯的几百年间,一直都是修行阴阳五行的正宗。
“大统领尽管放心。我等在槐井街周围日勘夜勘,观其气形,那阵法乃是取了殷商五大凶阵之‘天煞’‘地煞’‘日月煞’‘草木煞’以及‘四时煞’五大煞阵的阵意,并成一个合煞之阵。虽则凶险,并不难克。
有老朽带领吾儿孙徒儿坐镇,只要大统领和各位官爷配合,必能以此阵反杀之。”
“老先生可有十全把握?”王玄犹存疑虑道:“那穆四可是破过柳家困龙阵的人。”
“当然。”祖朋呵呵笑道:“老朽若是没有这份能耐,岂敢受大统领之邀,前来这是非之地。”
“不瞒大统领,老朽昔日客居洛阳穆家,曾受穆沧平之托,教授他家两位公子五行之法,”祖朋捻须忆道:“可惜那两位公子,一个心思深晦,一个性烈如火,皆不宜修行此道。反倒是此女旁听,既勤学又卓有天分,说起来,老朽与她还有半师之谊。”
“不过……呵呵,老朽在穆家闲住一月,教习那三个孩子也不过半月。阴阳五行,穷天地之道,其精深奥妙,瀚如汪洋,岂能以数日之功而毕之。”
虽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说,但师傅毕竟是师傅,徒弟毕竟是徒弟。
祖朋钻研五行此道近七十年,穆四小学半月,其后辗转颠沛,心思多杂,虽侥幸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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