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典可观察了一阵,拉着金雁尘躲开了。
此时五煞阵的阵气已全然升起。阵中森森然,乌云罩顶,阴风不息,加之人影幢幢,移行飘忽,当真有一种行走阴司地曹的感觉。
除了对原阵法进行夺取控制外,祖朋还利用穆典可调息养伤的时间,在“五煞”阵的阵形之上的又套上了八卦阵的阵意。借原有阵势的“天煞”“地煞”之形,稍加改动,布成八阵图中的“天覆”“地载”二阵,形意融合,重重盘缠,牢不可摧。
且随着五煞阵气的不断扩张和稀释,以及“天覆阵”“地载阵”两大阵的不断完善,新阵大有反客为主,制约原阵的架势。
意味着,祖朋将原有的“五煞阵”改头换面,变成了一个新阵。穆典可对原阵深谙熟悉的优势也变得无足重轻。
辛苦一月,反为他人作了嫁衣。
穆典可闷闷地蹲在地上画图。
金雁尘看出她的低落,道:“即使没有你这个阵法被夺,我们的处境也很被动。穆门虽只剩下二十个人,但战力不容小觑。刘颛更是下了血本。王玄带来的这一批人马精且众,怕是倾整个皇室之力,也再凑不出第二批。”
他默了一会:“即便真刀真枪地硬打,我们的胜面也不大。”
穆典可一笔落尽,猛地抬头看向金雁尘。
她实是没想到,局势已经糟糕到这个地步。然而金雁尘神色严肃,不像为了宽慰她而故意夸大其词的样子。
穆典可怔然:刘颛这是,打算毕其功于一役?
“如果打赢了呢?”
这些年,他们打了多少没有胜算的硬仗,最后还不是打了下来。
“跟以前不一样。”金雁尘看出她的心思,说道:“即使侥幸打赢,咱们这么多年积存下来的实力也差不多打光了,短期内…不再具备与穆门抗衡的能力。”
他没有说这个短期是多短,也许五年,也许十年。
穆典可也沉默了。
“祖朋,很难杀,对吗?”金雁尘问道。
他知道穆典可还留有其它后手。
当穆典可来跟他说,要去邻院布一个疑阵,以试探穆门深浅的时候,他就知道,她还是维持着一贯的谨慎,并不需要他提醒,她都会想着提防庐陵的祖家。她笔下画的阵图,不是一个进攻图,而是她布阵时留下的破绽,她打算弃阵毁阵了。
“很难杀。”穆典可低声说道。
如金雁尘看到的,她的确是打算弃阵,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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