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
穆典可目微凝,林路似乎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又不想说的。
“这水阁真不错,你多坐会,吹吹风,醒脑。”林路便提着药碗走了。
穆典可不禁蹙蹙眉:醒脑又是个什么意思?
她颇是苦恼:仿佛死了一回,醒来成了个名副其实的“万人嫌”,个个见她都躲着。
她哪里想得到,林路同霍岸瞒了她一桩事,都是心虚的缘故。
想了想,没想明白,干脆撩裙坐下了。探身摘了一支莲在手里,摇摇把玩着。
心中暗忖,穆沧平既然知晓她中了丹鹤毒,派人来追杀,那么金雁尘未死之事肯定也瞒不住了。
去青州这一路,必定遭到多方人马的围追堵截。
却已是她力不能及了。
她为他一死,了却两人之间无休无止的纠缠。重活一遍,再将这人想起,便像是隔了一世那么遥远,无爱无恨,只余心头一点怅然。
不是不牵挂,只是再无曾经要为他上刀山下火海的执念。
愿你此生,踏遍荆棘,终得坦途。
***
湖边三五株柳,枝缀繁叶,织成绿幕。
穆子衿负琴站在柳荫下,从枝叶的缝隙看出去,能看到挑出露台的全景。
一身素色棉布裙的女子弓腿坐在红衫木地板上,身姿欹斜,一手支下巴,百无聊赖地摇着手中一支莲。眉尖蹙着,似在沉思。
模样依稀似旧时,却也变了太多。没了从前的灵动与跳脱,沉静了,也深邃了。
“真的不见一面?”常千佛问道。
穆子衿收回目光,面上线条硬如石刻,一如既往地寡淡。
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认识有几日了,常千佛也大略摸清了穆子衿的脾气,知他言语不多,心性奇坚,要想劝转他很难。无奈笑笑:“你们两个还真是兄妹俩,一个性子。”
“你还在气她骗你?”穆子衿问道。
话转得太快,常千佛微愣了愣,暗讶穆子衿心思之细敏。
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所以多嘴劝穆子衿一句,乃是他心里对穆典可欺瞒他之事仍在意,因此也存了同理之心。
他发自内心地并不希望穆子衿去见穆典可,引她病中伤心自责。
可穆典可未必愿意叫他们合起伙来蒙骗。
正如她当日将话说绝,为的是将他逼离滁州、全他一命,是为他好,可他心中并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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