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趣事,有时增益见识,运气好,还能学到一些意想不到不得妙着。
上回她和常千佛去细琐堂的李重山家讨水喝,意外发现老人家是个烧瓷的高手,经年琢磨与改良,竟能烧制出常千佛在清水镇上用来养蛊的那种质地坚硬的国外水晶。
存墨堂的老施擅口技,他家那小孙女也是个招人爱的宝贝,能一人拟好几个人对话。男的女的都有,小嘴儿叭叭的,思绪敏捷,口齿还伶俐,能引一众人前仰后合。
她当时都起了让常千佛想想法子,给肚子里的小居彦变成个女孩儿的念头。
在良庆那里吃饭,两人就说刀。
到了常奇的鸣沙院,常奇会教她打络子,顺带绘声绘色地讲一段新近听到的奇闻异事。
要说哪家的饭菜最好吃,还数听涛阁。
凌涪出了门是人人都敬上几分的大管家,回到听涛阁却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农。
偌大一个院子,不种花也不置景观,井然有序地划分了数个板块:有瓜田,有菜畦,还有果园,菽陇,麦地……
今年春种时,穆典可还跟在凌涪的犁耙后面撒了一把春韭种子,打算收获时让凌夫人给自己做韭叶蛋饼吃来着。
不幸才播种完,就反常地连降了三天暴雨,据说给沤死了。
凌夫人是穆典可平生仅见的,能将美艳与质朴这两样毫不沾边的气质融合得天衣无缝,毫无违和之感的女子。
夫妻俩一样表情,笑时温和,不笑时平和,让人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从容与宁静。
蔬果都是新鲜从地里采摘的,鲜嫩可口。
最馋人的是寒瓜。
碧油油的瓜田里藤牵蔓引,层叠如浪的绿叶丛中卧着一个个爬满墨绿色条纹的椭圆形瓜,有的尚稚嫩,有的尾柄上绒毛已脱落,便是成熟了。
熟透了的寒瓜拿刀尖轻轻一挨,便“噼啪”裂开了瓢,溢出带浓浓水气的甜香味,清甜清甜的,凑近能细数鲜红瓜瓤上附着的粒粒粉沙。
可惜穆典可孕中不能食!
她向凌涪要了顶大的两个瓜,拿回梧院用井水湃着,留等常千佛回来给他解暑。
下午便无事。
常素衣让常纪海派人接出去了,常奇得了闲,跑来梧院陪穆典可侃天解闷儿,就说到上次为了带梅陇雪去胡椒巷子爽了良庆牌约的事。
常奇兴头上一怂恿,穆典可头脑一热,便叫人把良庆请来了梧院,又拉上年中回半亩堂对账的杜寒江——也算她的大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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