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商量的,好声气地讨还价,“我就抱一小会。”
“不行!”
“那素衣还抱了呢。”
“你一个做姑姑的,好意思和自己侄女争抢?”
这又是哪跟哪啊?
常怀瑜终于发现自己是争论不过满嘴歪理的父亲了,只好扒着常纪海的胳臂探头看,一面“啧啧”感叹,“真实看不够!我活半辈子了,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孩子。瞧瞧这灵秀劲儿,瞧这小眼珠子,一看就憋坏呢——”
常纪海已看三女儿极不顺眼了,“那是坏吗?我孙子那是聪慧。”颠了一下怀里的大重孙,又强调,“智慧!”
连连摆头,“去!去!去!”
常怀瑜好生委屈,一扑扑个空,不折不挠地追着常纪海跑,“爹,您就让我抱抱他嘛爹!……哪有像您这样霸道的?”
***
午后秋阳暖融。
红豆果挂枝,一树红。
宁苇霜在树下浆衣,五步外有摇篮,刚睡醒的六月睁着一双好奇的眼,黑眼珠随红豆枝桠间摇移的光束来回转。
这样子有一会了。
偶有鸟雀惊飞,蹬枝引得鲜艳的红豆果成簇摇,小家伙还会发出咯咯笑声。宁苇霜也跟着笑。
这孩子,似乎自来就特别坚强:随她辗转逃亡时不惊不闹,生下来后以也不怎么哭,笑的时候多一些。
尤其这个月能视远物之后,看见花,看见鸟,或树上飘落一片叶子,也能把自己逗笑了。
爱自己抱他,但她做活时,他也不闹,乖巧得让人心疼。
靳小金下午不当值,风风火火冲进院,第一件事便是抱孩子。若彼时六月在宁苇霜怀里,她定要上手抢的——实是爱到不行。
三个半月大的娃娃,眉眼已初长成,俊极,是叫人心惊的程度。只半点也不像宁苇霜。
靳小金有时忘形了,就感慨,“生出这么好看的儿子,这爹得长成什么样子!”
每逢这时候,宁苇霜就只是笑,也不说话。
靳小金见她笑得缱绻又温柔,目光幽幽远远,似心喜又似心伤,只得按下好奇不问。
瞧六月这样貌,生父定然不是普通人。极有可能是哪个高门大户的子弟一时风流惹了债,又无担当,始乱终弃苦了女子。
这种事情不少见。
“你还不知道吧,少夫人生了。”靳小金摇着帕子逗六月玩,回头与宁苇霜道,“是位小公子,听说长得像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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