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胖小手就朝韩一洛怀里扑。
韩一洛背着詹雨,却哪里有手抱他。
穆典可忍不住笑,“小彦要争宠呀,这可争不过的。”
梅陇雪想小彦可真可怜,家里争不过,出门做客也争不过。
峰回路转入南面,愈陡,崎岖羊肠作天梯。
仰头可见大片山地竹林于风中婆娑起舞,壮且幽美。美中不足的是遭人砍伐不少,细瞅,可见其间一茬一茬的青竹桩子,断口尚新。
不用问,定是韩一洛这些日子的杰作了。也不晓得有没有遭李书芳斥骂。
碗口粗的青竹被劈成了竹片,削作竹篾,编缠成一人高的竹篱笆,顺山势一线绵延,目之所及,不见尽头。看来韩一洛这养鸡场的规模着实不小。
篱笆之内,草场空旷,青茸茸一片正是春日欣欣向荣态。
肖钰穿长衫,束高冠,正举个钉锤哐哐当当钉鸡舍。见众人来,忙从梯子上跳下来,将并不皱的衣衫自上而下抚了一遍,郑重与各人见礼。
与吊儿郎当,裤腿一高一低,衣摆上还沾着泥的韩一洛实在不像师兄弟。
穆典可问起常奇,才晓得常奇才吃完一只叫鸽子,又跟李绾秋两个去山林里逮野鸡去了——怕真要如詹雨所说,乐不思蜀了。
一众人在穿鸡场过的溪流边歇脚,水清澈可见溪底石,舀起便能喝,极甘冽。
穆典可好奇问肖钰,“贵门派中,可多高寿长者?”
住在这种地方,俗世烦恼皆滤去,望山心喜,望水无忧,当是能长寿。
肖钰正要答,韩一洛猛一拍大腿大声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养在南山上的鸡,可不是普通的药鸡,是生活在高山之巅,吸仙气,饮仙露的长寿仙鸡。不信看我师祖,师叔祖。”
又说道,“嫂子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詹雨“噗嗤”笑。
肖钰面色有变,肃一肃容,说道:“子曰——”
韩一洛立马跨了脸,先发制人喊,“打住!”
却并没有什么用。
肖钰停了一下,接着说,“《吕氏春秋》中有言:神农师悉诸,皇帝师大挠……”
韩一洛一脸生无可恋地垂头听,期间还看了眼穆典可,大约是说:看我没有骗你吧,我是真怕他。
詹雨仿佛也习以为常,自在一旁发起呆来,片刻功夫就如高僧入定,外物不扰。应是在琢磨药理。
穆典可着实觉这一家人有趣。若非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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