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兄长在洛阳。”薄骁道,“这事要常老爷子点头,老爷子同意了,二老当不会有别的话话。我也想,从前是我犯浑,白耽误了这么些年,既然两心明了,不如就早定下来。”
“早定下来好。早定下来好。”韩荦钧欣慰得像个老父亲,搓搓手,才想起接下要做什么。
韩荦钧顾不上吃面,薄骁却饿了,抄起地上半碗面接着吃。
有片刻韩荦钧才从屋里出来,手上拎了一口白扑扑积了灰的箱子,地上摊开,是一箱码得整整齐齐的五两重金锭子,还有两张房契。
“是你的。”韩荦钧道,“你那两所房子空着,若彤没事就去打扫。省得你在外头娶了媳妇,哪天真带了一群孩子回来,没地落脚……一些字画生了霉,她也不晓得怎么打理,想着你也不要了,便找了个行家掌眼,都给卖了。”
说起旧事,韩荦钧颇见伤感,垂下眉去。
“没这么多罢?”薄骁挑眉问。
薄家祖上是读书人家,代代相传,留下不少古籍、字画,还有些名贵的桌柜摆件。
到了薄骁父亲这一代转习武,并无赏玩字画的雅兴,但秉承着“祖上之物当惜”的家训,也不肯转让,任由其闲置蒙尘,其实是糟蹋了。
给出的东西,他没想过拿回来。也没想过那些破旧字画能值这么多。
“我添了一些。”韩荦钧道,“我一个人,用钱地方不多。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是常家堡里出来的人,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家不计较,咱们不能真磕碜了。”
“行,算我借大哥的。”薄骁也不推让。
韩荦钧是成过婚的人,知道下聘大概需要哪些物件:金银玉器,丝绸布匹,茶叶生果……置办起来颇是费时。
薄骁等不及,又断定那才见过一回面的黎家大哥定也不稀罕这些。
两人遂换了身新衣服,直接扛着箱子,拎两只活雁上门了。
合生堂中今日热闹。
除了常千佛一家人,归宁的常怀瑜和常素衣一家。穆子衿和穆子焱兄弟也带上了全家人来做客。
常奇两口子爱热闹,自不会缺席。
满院欢声笑语,却在黎笑笑陪同韩荦钧和薄骁两人走进来一瞬间,骤寂了。
常奇最先出声,恁地悲怆,“我的蟋蟀盆!”
常怀瑜笑睨了黎笑笑一眼,带嗔,“才说到你们两个,人就来了。看来我是老喽,跟不上你们年轻人动作了——愿赌服输!”
摘下手腕上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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