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望着这些平时来见李二牛都满脸笑容，甚至带着礼物来的老板，心中满是鄙夷。
平时李总李总叫的好听，一看见别人来找麻烦，一个两个认为自己的利益受到了牵连，都过来询问。
“不好意思，李总现在真的不在，而且李总疯了的传言也不知道是谁先传出来的，稍后我会让公司的律师团队好好的查一查到底是谁传出来的谣言。”
“各位老板，你们可要想好了，得罪李总是什么样的下场。”
“多的我也就不说了，现在请各位按照顺序离开公司，不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前台知道现在说再多的好话也没用，还不如用李二牛的身份来压一压眼前这些唯利是图的商人。
果不其然，这些老板一听到会受到李二牛的抱负，一个二个站在原地，话都不敢多说。
“方、方总，你们刚从上面下来，一定知道李总的情况吧？能不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一个眼尖的老板看到了从电梯走出来的江南和方琴韵，他立刻笑脸相迎。
“不好意思，王总，李总他现在没在，我只不过是过来处理一点私事而已。”
眼前的王总，方琴韵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在李二牛还没落到这个下场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嚣张。
而且他也明白眼前的王总和李二牛之间的合作最多，而他们两个也极为相像，都是唯利是图，不择手段的人。
“方总，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是我狗眼看人低了。”
“但是今天我真的找李总有事，请你告诉我李总是不是在楼上，或者说他是不是真的出了问题。”
王总强压住内心的怒火，要不是今天见不到李二牛，而方琴韵又是从楼上下来的，他还真不会落下这个脸面。
但是他听到的风声可是极为严重，李二牛的公司已经完全撑不住了，而他之前有听到李二牛好像已经疯了，那他们之间的合作岂不是要黄。
这涉及到极为大的金额，他可不敢因为一时间的怄气，而将眼前唯一可以知道李二牛情况的机会放掉。
“无可奉告！”
方琴韵淡然的说道，接着绕过王总朝外面走去。
来到李二牛公司闹的老板，要说底子都干净，她可不信。
既然李二牛的公司有着巨大的问题，那么她相信这些底子不干净的老板都要遭殃，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将这些毒瘤一网打尽。
“你这个臭女人，我能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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