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但一想到有好吃的,又立时跑出了屋子,想将好吃的分享给姑姑和煜凤哥哥。
可姑姑与煜凤哥哥都不在屋子里,小萱儿便跑出花殿,沿着遍地忘忧草的田埂路,往一处较高的山峦上跑。
每每渴望走出忘忧谷时,哥哥都会带她去那座山峦上,因为只有站得高了,视线范围才会更为广阔。
到时,煜凤正迎风屹立于山峦之上,长风撩起他的墨发与衣袂,飘然欲仙,仿佛随时都会乘风而去一般。急得小萱儿一把箍住他双腿,呢喃道:「煜凤哥哥,你能不能不要走,你的伤还没养好呢。」
煜凤垂眸,细细打量起这个还不及自己腿长的小丫头,有些感动,又有些怅然,伸手揉了揉她的丱发髻,他言:「伤已经上过药了,并无大碍!」
「可是,你体内毒素也还没清呢。」
「我体内毒素已有百余年,想必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当务之急,是无忧国徒然爆发的怪疫。这怪疫一日不除,无忧国便会有成千上万的百姓含恨而终。生而为神,必当解世人之忧,定三界之乱,立万民之命,所以这一趟,我非去不可?」
「哥哥说,为救他人不顾自身安危是不对的。」
「小萱儿,站在兄长的立场上,你哥哥说得的确很有道理,但站在神的立场上,这种说法并不完全合适。」
「煜凤哥哥,小萱儿没明白你的意思。」小萱儿好奇地仰望着他,煜凤便掰开她箍住自己双腿的小手,蹲在她面前,耐心解释道,「神之所以称之为神,除开其生来便拥有非同寻常的神力外,最重要的还是凡人的供奉和信仰。凡人奉吾辈为神明,是为寻一道庇护,觅一个心理安慰。眼下无忧国逢厄,数万请|愿书直达九重天,若吾辈居高自傲,贪生怕死,又有何资格称之为神?」
小萱儿好似懂了,又好似不太懂,逐又问道:「那小萱儿也可以成神吗?」
「当然,心若无尘,净若神明!」
「既如此,那你咬我吧!」小萱儿挽起水袖,露出一小截白嫩嫩的手臂,递到了煜凤唇畔,同他讲,「医书上说,服食忘忧草的汁液可忘却烦忧,煜凤哥哥喝了我的血以后,便不会再有烦恼了。」
煜凤将她手臂压下,替她整理好水袖,敷衍道:「你现在还小,济世救人是大人的事,等你长大以后再说吧!」
「我不小啦,从落土之日算起,我已经三万三千四百零五岁了,我可以学医,也可以救人,还会找出替你解毒的法子。
煜凤哥哥,你一定要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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