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总算讲了句人话!」执扇收起拳头,又道,「月老头儿,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干嘛来了?」
「求亲!」月老捋了把胡须,故作神秘道。
「求亲?」执扇四下望了眼,迷糊道,「你这么老了,能向谁求亲呀?」
「臭丫头,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老夫是奉天后娘娘之命,替九殿下向你求亲来了。」
冥夜辰听到门外的谈话,立时走出来插话道:「既是天后的意思,她为何不亲自来?」
月老初见冥夜辰本尊,不由得神色一愣,由衷赞叹道:「霞姿月韵,润世出尘都不足以形容的英姿,竟这般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老夫面前,妙极!妙极啊!」
「算你有眼光,哥哥的容貌,岂是一般凡语俗词能修饰的?」执扇以此为傲,忽又问道,「博渊不就在这儿呢嘛,干嘛要你来求?」
月老清了清嗓子道:「九殿下要十里红妆,明媒正娶,可不就得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话说,你到底嫁是不嫁?」
「本来想嫁的,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执扇拉着冥夜辰胳膊,将他拽进了屋,撅着嘴,「砰」一声,把门也给关上了。
「诶,这丫头,怎么还不高兴了?」月老指了指紧闭的房门,同一旁的帝君抱怨。
「时机不对,诚意也不够!你这月媒当的,也就牵牵红线还行,其它的,一无是处!」帝君嫌弃地瞥了他一眼,随后便踱步回自己的禅房去了。
月老疑惑挠头,自言自语道:「老夫这是失了手,还被人嫌弃上了?不能吧?」
博渊无视他的言行,快步冲上前,叩门道:「执扇,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执扇背靠房门,气鼓鼓道:「明知自己做得不好还非要做,你是嫌我命太长了,非得气死我才甘心吗?」
「执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事先也不知月老是来替你我说媒的,这都是母后的意思。你若真不喜欢俗世的那些繁文缛节,我现在就打发月老离开。」
「好你个博渊,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是吧?现在连应付我都这么敷衍的吗?」
「我怎么可能不珍惜你呢?我也没有敷衍你的意思,执扇,你把门打开好不好?」博渊心里叫苦不迭,他根本就不知道执扇为何会生气,更不知「应付」和「敷衍」四字从何而来?
他明明
很认真很认真的在认错了,可问题的是,他全然不知自己错哪儿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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