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出了明月宾馆驾车来到观月楼院墙外,那山庄到观月楼院门之间的水泥路面一片狼藉。凌峰下车将路中间的砖头瓦块用脚拨到路边,先方便行车再说,细细打扫得待换过清洁车有了清扫工具才行。
凌峰简单收拾完毕,看时间估计鸿皓和婧婧已醒,便来到山楂木屋,叫门上楼,取走了艺璇的旅行包,这样回宾馆也好有个借口。
上午时光出奇的平静,昨夜那场“石战”已随夜幕的消退而销声匿迹,没有人打听也没有人谈论。中午,海燕正点来上班,继续完善他那杰作,顶棚盖上遮雨的帆布,四角一固定俨然一座小“树亭”,亭内树枝杂草上再铺一层废旧毡子,或坐或卧极其惬意。
“海燕大哥,你都要调离了,干嘛还弄这些。”来浮桥码头学习的凌峰有些不解。
“这儿不是还有你吗,总该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才行。”海燕笑着说。
活干完了,凌峰与海燕坐在“树亭”里闲聊,聊的主题当然是那观月楼院墙外的“石战”。
“嘀嘀,嘀嘀嘀。”对岸一辆面包车喇叭鸣响。
凌峰随海燕上船,转舵移向对岸。
“珊珊?”船到对岸,凌峰意外地发现了熟人。
“凌峰,你怎么在这儿?”珊珊也很惊讶地上了平板船。
“今天周三,也不是你班呀?你这是干嘛来了?”凌峰感到很好奇。
“来送蛋糕呀。”珊珊举了举手中的生日蛋糕。
“谁过生日?”凌峰好信儿。
“明月宾馆和山庄每两个月举行一次生日宴会,把这两个月所有过生日的员工聚在一起,为他们共同庆祝生日。”珊珊讲述着明月岛上的福利。
“那这两个月过生日的都有谁?”凌峰心里打起了算盘。
“我们山庄有俩个,服务队有一个,宾馆那边还有一个房嫂,我就知道这几个。”珊珊如数家珍。
“那生日是按阳历还是按阴历?”凌峰打破沙锅问到底。
“按阴历日子会窜,因此是按阳历。”珊珊耐心解答。
“那我的生日就是六月的,怎么没通知我呢?”凌峰疑问道。
“是吗?可能是你刚上岛没记录,或者一会儿就通知你了。”
凌峰有些无语了,给员工集体过生日,这是南方企业为增强凝聚力和认同感的企业文化之一,凌峰在牡丹江曾听志利讲过,牡丹江康佳公司就有这一项福利。
船靠明月岛码头了,珊珊为谢海燕扔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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