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得睡不着觉了,他坐起来不停的咳嗽,我打开灯看见你爸咳得吐血了,并且慢慢的躺下了,我一看你爸不行了,就赶快给你爸穿衣服。”母亲说着说着又流泪了。
接下来父亲的整个葬礼凌峰完全是懵的,只会不停的抹眼泪……
父亲去世了,凌峰却在不孝的道路上越行越远。于是,一世都忘不掉的画面出现了:一片拆迁的残墙断瓦中,一个青年归家独行,几步一回头,一座拆迁区域之外的小屋前,一位花白头发的老妇人,目送远去的青年,青年每次回头,老妇人都举起干瘪的手掌挥一挥,寒风中,丝丝白发随风舞动,心伤的青年,泪水直流。
这个归家的青年就是凌峰,在父亲去世后的几天里,天天去看母亲。看着母亲孤独一人,凌峰有心留下,可怀有身孕的雅君还在盼着自己回家。把母亲接回家中一同居住,雅君又指着二十来平米的居往环境直摇头。凌峰只能叹息自己是妻管严,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不孝子。
最让凌峰难受的是儿子出生的第一个春节,天寒屋冷,雅君抱着儿子回娘家长住。大年三十,凌峰特意从岳母家回来,点火暖屋、炒菜做饭,与母亲一起为父亲烧纸钱,一起喝酒、吃饭、看春晚。大年初一一大早,凌峰将要离去时,发现母亲站在屋外偷偷的抹眼泪……
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媳妇与儿子,凌峰夹在中间无所适从,唯有努力地工作赚钱,这一晃就过了八年。
两年前,也就是零八年一月,在牡丹江市房价起步之初,凌峰与雅君终于有了一个七十多平米的新居,可是没等搬进去,母亲却病了,而且一病不起。在母亲病重住进医院的那些日子,凌峰寸步不离。自责、悔恨自己平常没有好好地陪伴母亲,没有好好地照顾母亲。
零九年元旦刚过,孤独的母亲去往天堂与父亲团聚,凌峰的精神世界从此也便坍塌了。
在最初的一个月中,凌峰跟生病了似的整天外出行走,去母亲常去的街心花园一走就是一天。直至春节前的一天,凌峰在街心花园遇到了好友旭刚。
“旭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乍见好友,凌峰心里有些激动。
“兄弟,咱妈驾鹤而去,我回来晚了。”旭刚首先表示了歉意。
凌峰忍不住了,抱住旭刚痛哭起来,终于有一个能理解自己,肯陪着自己哭泣,听自己诉说委曲的人了。
旭刚陪着凌峰,让凌峰尽情的发泄,然后搭着凌峰的肩膀,来到不远处的小酒馆。
随意点两个小菜,倒上啤酒,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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