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坡而下便是向阳的墓地。
凌峰来到墓地中,找到了刻有父母名字的墓碑。
“咦,是谁来看父母了?”
望着父母墓碑前的一束白色菊花,凌峰想到了刚才那辆黑C牌照的出租车。
凌峰将手中的黄色菊花放到墓碑前,又从兜里掏出一块抹布,前前后后地擦拭了一遍墓碑。忙活完,凌峰便站在墓碑前垂首默立,头脑中想的都是与父母在一起时的温馨往事。最后,凌峰跪在墓碑前郑重地磕了三个头,双手合什低声祈祷。
凌峰离开墓地,走回来时下车的马路边。不一会儿就来了一辆牡丹江市与海林市之间的专线小客。上了车,凌峰又开始琢磨起送白菊花的人,可是自家亲属众多,实在想不出能是谁。想不出就索性不想,父母一生忠厚,有人前来祭奠也实属正常。
在精神世界层面,凌峰因母亲去世而失魂落魄、远走他乡,又因思念妻儿重返家乡。上过坟,看望过父母,凌峰心里重新安稳,冥冥中感觉父母又回到了身边,正指引着自己勇敢面向未来。
凌峰从龙凤坡公墓回来后的日子里,天天去新家收拾,大半年没人打扫,屋内已满是灰尘。由于儿子快放寒假了,凌峰想着自己假期得去嘉毅那儿上课,因此还得在岳母家住一假期,也就不是特别着急收拾新家。
浮灰除尽,再满屋擦拭一遍,屋内面貌已是大为改观。望着室内环境,凌峰自言自语:“再买两张床万事具备,新学期就可以接儿子回来住了。”
凌峰的新家离儿子的学校并不远,只需要横穿人民公园过条马路即可,而就在买新房的当年,人民公园整体改造,新增东、南两个广场,辽阔的怡心湖清於、重筑湖堤,还在湖面中部狭窄处建起一座铁桥,连通了东广场与园区的联系。这样一来,凌峰送儿子去上学,路就会更近,而从新家的窗口也可望见铁桥。
打扫完房间,凌峰决定整理一下旧物,可是在阳台装杂物的柜子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想要找的纸箱,只看到几本被水漫泡过变形发霉的旧书。
“放哪了呢?明明是放阳台了,怎么不见了呢?”
凌峰坚信自己不会记错,因为那个纸箱里装有一份青春的记忆一一晨露寄来的一百多封信。凌峰结婚前待这些信如珍宝,装在一个纸箱里妥善保管,结婚后怕雅君看到多想,就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搬来新房后,凌峰特意将这个装满信件的纸箱放在了阳台的杂物柜中。
凌峰思索着在房间里转,看看这儿翻翻那儿,渴望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