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给曹校长打电话,让她多关照你一下,另外晚上睡觉时,注意一下炉火,小心煤烟。”丝帆老师嘱咐着。
“放心吧,丝帆老师,我能应付,况且不是还有曹校长呢吗?”凌峰话意是让丝帆老师放心。
对于点炉子,凌峰可以说也是个行家里手,近几年虽然不点炉子了,但结婚前住在老房子时却是经常点炉子的。
“你电话铃声挺特别呀,一定有故事吧?”冰人也已吃完,想窥探凌峰的隐私。
凌峰笑笑,拿起饭盒去刷,没有理冰人的问话。
“谁给你打的电话,什么事?”冰人不气馁,继续问道。
“丝帆老师打来的,她说大雪封路了,这回你想回都回不去了。”凌峰告诉着外面的路况。
“那太好了,这回有借口不用回家了。”冰人喜笑颜开起来。
“这你居然都能高兴起来?”凌峰说着已拿回刷好的饭盒。
“今天晚上你想吃啥?我现在就去采购。”冰人边把饭盒装包边问道。
“我吃啥都行,不是酸菜就行。”凌峰说着已掏出钱来。
“不吃酸菜,你是东北人吗?”冰人疑问着推回凌峰的钱。
“老让你破费,又出钱又出力的,也该我来了。”凌峰执意要给钱。
“跑不了你,我还指望你请我吃顿好的呢。”冰人说完拎起饭盒扬长而去。
酸菜是东北人每家必腌的冬贮菜,每家腌制出的口感虽然略有不同,但也大同小异。凌峰不吃酸菜不是忌口,也不是挑食,而是有一种思母情结在里面。
母亲在世时,节俭惯了,家里腌制的酸菜一丝一毫都舍不得扔。同时,母亲又说她很爱吃饺子。于是,母亲把一些酸菜帮子洗洗剁碎,放点盐,油也舍不得放。凌峰就是那时学会擀饺子皮的,一盘水饺很快包完煮好,凌峰夹起来吃了一个,那个难吃呀,而母亲却吃得格外香甜……
凌峰趁下午班的学生们还没到,出门清雪,就见大地一片苍茫,雪落无声。
下午的课上得繁忙,听隔壁教室有声音便赶快出去接待,一忙活时间便过得飞快。
四点一到,学生们跑跳着离去,凌峰也便移至隔壁小教室,填煤压火,找抹布擦拭休息室火炕,一切都弄利索了,天也黑了。
东北的冬天,天黑得格外早,下午四点半天已黑透。凌峰给雅君打了电话告知处境后又出门清起雪来,夜幕下片片雪花泛着灰影从黑幕里挣脱,摇摇晃晃如酒后淑女,醉也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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