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只是小孩倔强,只想守着给他温柔的那位女子,让她好好活着。
可他哪里知道,叛军入城的那一晚,有人给司皓月喂了催产的汤药,孩子提前降生,她根本没有来得及转移。
花无魇最后被救出来的时候,就得到了司皓月的死讯。
原书上只说:是花无魇告知了叛军如何进城,是他背叛了昭国。
仅五岁的他,刚从叛军手里救出,就又被扔进了大理寺。
日日夜夜的刑罚和拷问。
他在大理寺待了一年,是唯一一个抗住了所有刑罚,还能有一口气从大理寺的刑狱里爬出来的。
出来后,他再也没有办法开口说话,成了哑巴。
只是说,他被拔了舌头。
为什么还能从大理寺活着出来呢,因为审问他的人,没有从他手里得到司皓月的东西。
司家的千秋令。
千秋令,号五国,莫敢不从!
听说是上国的物件,而司家是上国的使者。
这是司家的传说,可苏拾知道,这是真的。
千秋令,确实在司皓月的身上,但是,却绝对不在花无魇的身上。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花无魇好像也从来没有澄清过这件事,任由这个锅背在自己身上。
这一夜,苏拾没有睡着,然后,顾瑾也没有睡着。
习惯抱着苏拾睡了,苏拾一起来,他就跟着一起醒了,只是还有些混沌,迷迷糊糊的。
他替她擦去了额上的汗珠,头放在她的肩上,呼吸有意无意的落在苏拾的脖子上,他问:“媳妇,是太热了吗?我抱的也不紧啊?”
苏拾脖间传来痒意,偏头去看顾瑾。
少年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一动一动的,看的苏拾心都快化了。
苏拾想做点什么了。
俗话说,保暖思那啥。
苏拾现在就想做个色令智昏的昏君。
她一手扯开了顾瑾的衣服,十指交握,慢慢压下身,然后在他唇边轻啄了一下。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一轮月光倾洒下来。
顾瑾哼了一声,一开始还有些朦朦胧胧的大脑被她这一咬,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指尖缩了缩,大脑充血,推了她一下:“阿拾,你是想……”
“刚刚做了噩梦,有点害怕。”
“那我,那我……”顾瑾一手推开她,一手撑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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