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上,不愿再理会江柔。
苏拾知道,他也是不知该同江柔说什么吧?
总是和小孩子一样,叫人不想操心都不成呢!
苏拾轻轻地拍了拍顾瑾的手,而后看向了江柔:“你放心吧,你今日给我们说的这一切,我们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们只是来西京游玩,不想招惹上任何的事情。但我们的确不是你要找的人,抱歉,可能帮不了你什么。”
江柔眼中的焦虑更浓,仿佛这些年的所有努力,都在这一刻白费了一般:“你们不信我,不信我说的话,是吗?”
苏拾垂眸,没有回答,反而坚定自己方才的说法:“真的很抱歉,我听到你事情,心里也觉得难过。不过如今大仇得报,你也该过你想要的日子了,对吗?”
江柔摇头,拼了命的摇头:“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她不知道哪里错了,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才能让苏拾相信。
但看着她还要说话,苏拾反而觉得可以试探。
她伸手,示意江柔冷静下来,才道:“不过你提起戚容,我倒的确有个问题想问你。”
江柔点头,几乎拼了命地想要证明自己:“你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绝对会告诉你。”
苏拾的眼珠子转了转,才道:“你知道戚守吗?”
戚这个姓氏,实在是难得。
司马弘的原配夫人叫戚悦,下头还有个弟弟戚容,他们会和戚守有关吗?
“戚守?”
江柔的口中,嚅嗫着这个名字,一开始是迷茫和陌生,但很快就仿佛抓住了一丝线索:“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是在什么地方听过呢?”
她细细思索起来,方才的焦躁不安也消失不见。
苏拾还挺喜欢江柔的性格,看上去柔弱,但真的遇到了事情,她还是能冷静且从容的。
很快,江柔就知道,自己是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了:“对,戚容说过,司马弘也说过!”
她虽然不解苏拾为什么要问这个人,但为了证明自己,还是知无不言。
她道:“最初是从戚容的口中听说的,戚容和戚悦都是家中嫡出,这个戚守好似是他们的哥哥,是庶出。不被家里头在意,戚容很讨厌这个人,说他也想在黑市掺和一脚,不过被戚容给赶走了。”
她想了想,继续道:“后来是在司马弘那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似乎戚容死了之后,他就将黑市交给了戚守。不过黑市的事情,司马弘很少在我的面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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