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我关起来了,你们救救我好不好?”
这样的语气,哪里像是一个疯子呢?
苏拾心下有些惊讶,却瞧着契约的眼珠子转了转,仿佛害怕极了一般:“她要杀了我,是她要杀了我!我还不想死,我不能死啊!是她要杀了我,我不能死,我不能死,你们救救我好不好?”
苏拾也按住了契约的手,想要让她镇定下来。
可在探查到戚悦的脉象的时候,却心头一惊——
戚悦的脉象很正常,是半点儿也没有中毒的痕迹,更是没有精神错乱的迹象!
她惊讶地看向了姚医女,姚医女也点了点头,显然她和苏拾得出的,是同一个答案。
那么今日戚悦找上门来……难道并不只是一个意外?
苏拾用双手抓住了戚悦的手臂,低声问道:“你没有疯,是不是?”
这一句话,仿佛有足以让戚悦在这一瞬间就安静下来的力量。
戚悦抬眸,求助地看向了苏拾:“我没有疯,是他们要害死我,帮帮我好不好?”
姚医女的心下也是惊讶,但第一反应便是去将门窗全部都关上,还吩咐了外头藏在影子里的花无魇,看好这地方,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苏拾安抚着戚悦,示意戚悦坐下来说话,又给戚悦倒了一杯热水,戚悦的神情看上去才稍稍舒缓一些。
苏拾也坐在了戚悦的对面,微微皱眉看着戚悦:“发生了什么?”
戚悦用双手捧上了水杯,一瞬间泪流满面:“我知道戚守当年做了什么,我全部告诉你们,你们带我走,将我从这里救出去好不好?”
看来……在这司马府之中,也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了。
苏拾微微皱眉,并没有立刻答应戚悦。
按理来说,戚悦和江柔站的应当是对立面。
她不信江柔,但也不该相信戚悦。
只不过戚悦如今的手中,没有半点儿筹码。
她能做的,只是为自己而争取,她无助地看向苏拾:“我知道,你们一定都想知道,当年的西京王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戚守做的一切,我统统都知道。我告诉你们真相,你们带我离开西京,好吗?”
真相就能这么简单地在他们眼前摊开吗?
苏拾看向了姚医女,瞧着姚医女也是皱眉,显然不信戚悦。
但戚悦已经自顾自地开始说了起来:“你知道我叫戚悦,那么就该知道我是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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