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步走到楚涵野别院。
「如何?」
楚涵野翻阅着书籍,头都没抬一下。
秦致应道:「暴毙而亡,见过尸体,确实不假。」
楚涵野将书放下,指腹摸过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推我过去。」
秦致无奈,只能推着过去。
别院里,岳青凝发愁的盯着水月琴,怎么就弹不出那个味儿呢?
楚涵野刚走近,就看见她在发愁,眉头紧锁着,声音里却带着些许的宠溺:「秦致,是不是我逼得太紧了?」
得,这也就是岳姑娘,若是旁的人,哪有着福分。
「姑娘天资聪颖,不懂乐律也不是大毛病,不过这对着琴发愁,看着就能会?不得拨动拨动?」
楚涵野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示意他推进去。
岳青凝撇见楚涵野来了,着急忙慌的把琴收起来。
楚涵野有些心酸,他低声喃喃:「若是学不会,就不用逼自己,不会琴的人多了去,在别处补起来就是了。」
岳青凝一听,急了,连忙道:「这哪成,你没听过吗?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还在想试试。」
开什么玩笑,就凭这琴贵的离谱,弹几次还没学会,白瞎了这琴了。
况且那《朔阳曲》她也真的想让楚涵野在听一次,欠了那么多人情,能还一点是一点吧。
楚涵野宠溺着盯着眼前的人,眼里的温情吓着秦致了。
他轻轻咳嗽一声:「那个,我……我去找水湘。」
说完,好像后面有饿狼追着一般,匆匆逃离。
岳青凝‘啧啧,两声,这恋爱什么时候都不过时。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岳青凝睨了眼前的人一眼,让碧环端了今天早上刚采露水,泡了新茶。
「今日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平日里若是没什么事情,就连秦致都是在房顶、树上这种地方,但凡面对面的,多半是又有事了。
「你可知石奔如何了?」
岳青凝眉头一皱:「不是被判刑了吗?一年而已。」
忽然她猛地顿了一下,和楚涵野的视线聚焦一块:「死了?」
「暴毙而亡。」
岳青凝揉揉眉心,嗤笑着:「我还以为能多留几日,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这才几日就动;手。」
楚涵野蹙眉,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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