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这北国公主定也不什么省心的人,这才数月,已经不是因为岳姑娘的事情折腾了太后娘娘多少会了。
若真的是仗着这份宠爱为所欲为,那迟早会让自己陷入不义的地步。
金銮殿内。
皇帝这拿着笔,在草纸上大笔一挥,书写着字,看似沧桑有力,却总觉得欠一些什么,写了并不觉得满意,换在纸重写。
听闻李全盛说起今日北郊的事情,手中的笔顿了顿,索性放下来了。
接住李全盛递过来的湿帕,擦拭干净手,淡淡一笑,坐在椅子上。
李全盛疑惑,不知为何竟是这幅表情。
「元牧修可不是一个妥协之人,今日的事情要躲起旁人说,那这事情水分可就大了。」皇帝懒懒的靠着椅子,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哦,对了,上次让你查的事情,可有什么进展?」
李全盛立刻跪倒在地上,「陛下饶命,那贼人第二日就死在狱中,没查到什么结果。」
皇帝一颗颗的拨动着自己的手串珠,顿了顿,沉思着,片刻摆了摆手,「罢了,起来吧,若是全能让你查了去,也就不是他了。」
「陛下可是怀疑殿下,可这些年,他安分守己的很。」李全盛疑惑。
「安分是给明眼人看的,若是想不安分,哪里还有活路,索性就算是装,也得装的安分一些。」
皇帝微微闭眼,长叹一口气,「你且在找人盯着。」
「对了,皇后对野王的妹妹甚是有兴趣,我们且去走走,说道说道。」
皇帝站起来,礼了礼衣服,转身走出去,李全盛紧随其后。
……
「哎,好没兴致,我对这些个花花草草并无多大的兴许,反倒有些乏了。」岳青凝小声的和碧环抱怨着。
碧环轻轻一笑,「晚些就会有一些才人对诗词歌赋,若是姑娘有兴许,方可去看看。」
诗词歌赋?
得了,还是不要太为难自己了。
「罢了,还是找个地方歇歇吧。」
碧环浅笑,「那姑娘可先歇歇,晚些用膳了在出来赏花也不迟,这赏花大会没有赏花宴有兴致一些,赏花宴会的花样多一些。」
「姐姐若是无聊,不放听我讲讲这些话的用途啊。」幼菊插了一句嘴。
岳青凝来劲了,点点头,一脸兴致盎然的表情。
「姐姐你且看看菊花,我们可用作花茶,比如园里诸多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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