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菊,「你且说说就行,不必靠近碧环。」
幼菊楞了一下,下意识的反驳,「若是我不过去,怎么能教的了呢?」
秦致两步并成一步,上前直接把刀架在幼菊的脖子上,「姑娘不在,本王并不想伤你,只是觉得有趣一些,你且让碧环做做看,不必靠近。」
幼菊沉下心来,一步一步的教着碧环,还在想,若是等一下碧环做错一步,自己在想办法上前去吧,虽然是一步冒险的棋,但是也没办法。
可是没想到的是碧环竟然没有一步是做错的,结果到了最后一点颜色都没变。
「可是你说错了?为何没变色?」楚涵野阴郁着脸。
幼菊狡辩着,「兴许是我记错了,当时也只是胡乱的弄了一下,变成了这模样,若是要刻意的做,我也没试过。」
「那本王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重新和碧环说一遍,若是在不会变色,你便要给本王一个交代。」
楚涵野的话音一落,幼菊竟然低声的哭泣起来。
哭着哭着,幼菊便大声的笑了起来,「你不就是想让我承认,陷害岳青凝的是我吗,对,是我。」
碧环愣住了,很快反应过来,一脸心痛的模样,咬牙切齿道,「姑娘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般陷害姑娘?」
「为何?哈哈,问的好。」
随即,幼菊脸上对了一丝的阴冷,眼眸中带着些许的怨恨,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原本我也有一个幸福的家,不论哥哥是给谁做事情,做的如何,但是起码我们是生活在一起的,可是就是因为他!」
幼菊的手直指楚涵野,带着些许的杀气,咬牙切齿着,「是他将我的哥哥扣在了府中,唆使他指正三殿下,我的娘亲才被人杀害的,不然,我依旧是华服加身,用不着和你们过一样的日子。」
幼菊轻轻擦拭掉自己的泪水,冷笑着,「你们觉得岳青凝对我好,可是你们如果过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时不时的还施舍你一点钱财,这就是好吗?我不需要。」
「你们呢,口口声声说把我当朋友,可是你们注定只是一个下人,就算是我受尽委屈,你们也依旧不能为我做什么。」
「我想见我哥哥,岳青凝答应我的,可是为了自己点酥阁的生意,就完全不管不顾了,已经过去半月有余了,我甚至连哥哥的家书都没有收到,这种言而无信的人,我为什么还要当她是亲人。」
碧环气鼓鼓的,差点就撸起袖子上前,被银欢及时给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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