跷,于是接着问。
“别说了,我家的鸡让杜梅偷吃了,我就准备夜里到河滩上捉一只野鸡。结果,野鸡没找到,我倒差点成了烤鸡。”二愣子抓抓头发,瘫坐在门槛上。
“你不要冤枉好人,杜梅可没偷任何人家的鸡,明明是你想讹她的野鸡汤!”方氏端着饭菜上来,对二愣子翻了个白眼。
“就算是吧,可这也太邪性了!
我刚钻到芦苇荡里,野鸡毛还没看见,屁股后面的芦苇就着火了。
好不容易跑出来吧,不知咋的,明明没看见人,却被狠踹了一脚,我又摔到沟里,半天才爬出来。
这老天也是赶哄,稀里哗啦下了一阵大雨,打闪的时候,我分明看见二金叔的坟旁站着个人,一眨眼就不见了!”二愣子回忆起来,还心有余悸。
“该!二金就该显灵收拾你,谁让你欺负杜梅的!”方氏转身回房里去绣花了。
“家锁叔,你说,这是不是太吓人了。”二愣子后怕地咽了口口水。
“不要瞎说!你是被自己吓的。”杜家锁心里是不信的,他和二金关系不错,他媳妇更是和许氏要好,他不想二金亡故了,还不得安宁。
“我真看见了,一身白袍呢,真真的。”二愣子被吓傻了似的,叨叨个没完。
“快回去吧。以后找个正经营生,养活你老娘,别再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白叫人瞧不起。”杜家锁看他可怜,把桌上的一碟花生米包起来,递给二愣子。若论起来,他们还是老亲。
二愣子没想到杜家锁会给他吃的,村里的人,避他家,如避瘟神。
“谢家锁叔。”二愣子嗫喃。
不说二愣子连滚带爬地回了家,且说大房的屋里已是乱做一团。
吃过晚饭后,二愣子来闹了一遭,大房的三兄弟由此知道了杜梅的野鸡是在河滩上捉的。哥仨相互看看,心照不宣。待人都散了,他们在院外柴火垛上拔柴做了个简易的火把,就直奔河滩上去了。
杜桩最小,他走在漆黑的路上,心里直打鼓。
“哥,二叔的坟在那里呢。”杜柱的声音有点打颤。
“怕啥,我们只到河滩上,又不到他跟前去。”杜栓举着火把走在前面。
“哥,小枝是不是在河滩淹死的?”默默地跟着走了一段路,杜桩又问。
“你有完没完!你想不想喝鸡汤,吃鸡蛋?”杜柱瓮声瓮气地责备。
杜桩沉默了,但他的话在杜栓和杜柱的心里留下了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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