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怎样的人,当真全是为我,为大顺朝好吗?”楚霈蹙眉,书也无心看下去。
铁黎从巡京营出来,就直接飞奔回家。
他阿奶朱氏正把一笼热乎乎的包子在炉子上温着,屋里没有烧炭,只拿炖汤的炉子一举两得。她穿着简单的细棉布襦裙,罩着酱色的褙子。头上只用一根紫檀发簪挽着花白的头发。
铁战正坐在桌边喝酒,下酒的菜是红烧蹄髈和辣子蒸鱼。他也穿得朴素,一件深蓝色棉长袍,既无绣纹也无装饰,头上簪的是根拙朴的血藤簪,因长久的使用,竟显得油润红亮。
“阿奶!”铁黎一头扎了进来。
“小黎回来了!”朱氏笑着回头。
“咳咳。”铁战大概吃到辣椒了,不住得咳嗽。
“阿爷。”铁黎回身恭恭敬敬地叫。
“哼,臭小子,你眼里就只要你阿奶!”铁战摆着一张脸。
“阿爷,我陪你喝一杯?”铁黎笑嘻嘻地坐下。
“快去洗手。”朱氏拍拍铁黎。
“方嫂,菜得了没有?”朱氏往厨房去。
铁战虽是辅国大将军,但他年事已高,早已解甲归田。内乱时期,儿子铁冀英年早逝,媳妇伤心过度,丢下小孙儿随儿子走了。
将军府虽大,却只有风烛残年的老人和一个小孩,铁战就遣散了仆从丫鬟,只留下无处投靠的方嫂,一粥一饭俱是自己动手。
原本有些积蓄,不想铁黎隔三差五闯祸,都赔出去了。家里多年来都靠朱氏操持,得亏早年置下些田庄,现在尚能维持一家开销。
朱氏又端上来两盘蔬菜,爷孙俩开始喝酒。
“听说九王爷领了巡京营的差事?”铁战虽不问政事,却依然对军营热血。
“嗯,我还和他打过架呢。”铁黎不住地往嘴里塞包子,一口一个,吃得那叫一个畅快。
“啊!你有没把人打坏啊?”朱氏慌了,这可是个王爷,若是打坏了,可拿什么赔!
“没有,我输了。”铁黎说得坦荡。
“那你有没有事?”铁黎打架从来没败过,朱氏更慌,摸摸他的胳膊。
“没出息的小子,打输了,还敢吃包子!”铁战瞪了朱氏一眼。
“输有什么,被燕王打败,有什么可羞耻的!宋大哥、袁大哥、苏大哥都败了,全巡京营都没找出对手!”铁黎大手一挥,仿佛打遍巡京营的是他似的。
“哦?宋家小子算个吊,苏家的嘛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