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这是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只是,那只会毁了她清白的簪子到底藏在哪里?她不知道!
见许氏面露怯色,魏氏愈加坚信许氏德行有污:“大金,快来砸门!”
大金心里也觉得没脸,男的是周氏的表哥,女的是他弟妹,这都是什么龌蹉事。他听了魏氏的话,正好拿锁头撒气,只一锄头便把锁砸开了。
“我看,谁敢随便进我家!”杜梅跑得满脸绯红,她身体刚好,气都没喘匀。她身后跟着三个小的和威风凛凛的黑
妞。
二房院外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人,他们大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情,才不管谁对谁错,听见杜梅的喊声,自觉让出了一条道。
“这事关系到我母亲和我们姐妹的清白,这个外乡人平白无故欺负到我家来,叔伯婶娘,你们怎么能这样熟视无睹!”杜梅厉声说道。
“人家口口声声说,你娘与他私定终身,你马上就要有便宜爹了,还不偷着乐!我们管得着嘛。”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在人群后面说。
“哪个乌龟王八蛋,有本事,你站我面前来说。”杜梅气得大骂。
“可不是嘛,要想自证清白,只有让人进屋搜查!”曹老太阴阳怪气地说。
“许妹只是害羞,我一时情急,不是故意逼她承认。不能搜不能搜!”潘又安假意慌乱,他越是这样神秘,围观的人便越是想知道。这才是他真实的目的。
“这可由不得你!”魏氏一心想磨折许氏。
“我家里都是女眷,若是搜查的人,包藏祸心害我们也不一定。我只信族长夫人,你们要搜,就去请她来吧。”杜梅冷言道。
杜梅被潘又安的话逼迫,若是不答应搜,明显是心里有鬼,便中了计,若是答应搜,人多手杂,防不胜防。她环顾人群,这些麻木不仁的乡人,把她们一家的生死清白,只当一折戏来看。
魏氏转身就急急地去找杜怀炳老婆尹氏,老说歹说,才将人拖拽了来。杜怀炳是族长,尹氏性格沉稳,通常婆媳吵架,妯娌纠纷都是她来调解,在村里颇有威望。
“太奶,梅子一家的身家性命便拜托你了!”杜梅跪下了,三个小的也跪下了。
“起来,快起来。清者至清,浊者自浊。我自不会冤枉你们娘几个的。”尹氏忙扶起杜梅。
“还是多去几个人的好,一起翻检翻检,不要漏掉了哪处。若是被这骚~女人坏了杜家沟的乡风,还不带坏了大姑娘小媳妇!”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又道。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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