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审理,事情终于水落石出。
这潘又安在青州,家业庞大,经营着粮行米店、布庄绣坊、酒肆茶馆、赌场妓院。青州的大半产业都有他插足,几乎掌握着全城经济命脉。
他有个诨名,叫潘折花,令青州城里有适婚女子的人家胆寒。只因他家里连娶了三房媳妇,都活不过一年半载,俱被他活活折磨死了。
他不仅把家里的丫鬟仆妇奸~淫个遍,还将城中看得上的少妇姑娘,变着法淫辱,直弄得青州城里怨声载道。近日,更是猖狂到将青州知府的千金搞大了肚子。
青州知府本与他沆瀣一气多年,任他在城中将生意做大,年前趁着水患,囤积米粮,哄抬物价,盘剥民脂民膏。
这知府女儿本是深闺小姐,不成想,三个月前,被来府上密谈的潘又安在花园撞见。这潘又安生得好皮囊,手段了得,三下两下,便将这小姐哄弄地与他海誓山盟,有了夫妻之实。
青州知府只想与潘又安合伙捞银子,可不想和这混球做翁婿。他本想将唯一的女儿许给巡抚家公子,以助他官场平步青云。
没想到却毁在潘又安这厮手里,他怎么能善罢甘休。于是,知府便寻了个由头,全城缉拿潘又安。
潘又安早已买通知府衙门里的衙役,提前得了消息,在官兵来捉他时,抛家舍业遁走了。
因着出逃仓促,又知有三五狐朋狗友到了江陵城,潘又安想起远房姑表亲戚,便投奔到射山镇周家来。
他不过收敛安稳了十数日,因许氏貌美,便生出歹心,自导自演了出闹剧,可怜许氏却为这莫须有的污名投了河。
潘又安虽软瘫在地,说话却是奸商心思,留着半分,真真假假掺着说,不过有一点,他不敢说谎,便是许氏的清白。他没说出周氏,大概怕罪加一等。
得了这歹人的亲口说词,还了母亲的清白。杜梅忍不住大哭,这清白来得太迟了。
听他说完这番话,外面围观的人炸了锅。
“这王八羔子,生生逼死了一个好女人!”一个女人叹息道。
“真当杜家沟人好欺负啊!”一个妇人朝他扔了片菜叶,其他人见了,也逮着东西都朝他扔。
周氏躲在人群里听到这些话,脚下差点站立不稳,她以为自己找到个知心知意的如意郎君,却不知是个吃人的恶魔。
她很怕潘又安把他们的私情供出来,如果那样,不等自己投河,就要被大金打死。打不死,也会被嘲讽的唾沫星子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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