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会摸坏的。”黄大丫将手背在身后,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尽瞎说,哪有东西摸下就坏的。”杜桃笑道。
“真的,我不能摸。”黄大丫犹犹豫豫地将手伸到她俩面前。
黄大丫不过十三岁,正是豆蔻年华,可她的手却似老妇人一般,手背上的冻疮紫痕还未褪尽,十只本该如葱般的手指非常粗糙,指尖更是有着许多细细小小的毛刺。
杜桂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明显感觉到割手。许氏特别重视家里女孩子的手,无论白天做了多少事,晚上一定要用温水泡手,并敷上哈喇油才可以睡觉。
为这事,婆母魏氏不知和她闹过几回,后来二金改偷偷买给她,这才平了婆媳矛盾。
正是得益于此,杜梅姐妹平日里虽然做很多苦活累活,但双手依然保持的很好,绣花制衣等精细的话,也照常能做。
“你好可怜啊。”杜桂摩挲她的手,同情地说。
“你的手怎么这么好?跟白馒头似的。”黄大丫感受到杜桂那双软软滑滑的手,一脸羡慕地说。
“我们每天都擦哈喇油的,你不擦吗?”杜桂毕竟年纪小,以为家家的日子都过的一样。
“我家连吃饭都成问题,哪里有闲钱买那个呢。”黄大丫羞涩地抽出手。
“我娘说,女孩子的手不能坏的。”杜桂又急急地抓住她的手。
“我只会做粗活。”黄大丫自卑地把头低下去。
“你总要给自己绣嫁妆吧。”杜桃正是懵懵懂懂的年纪,想到哪里说到哪里。
“你真坏,说什么嫁不嫁的!”黄大丫脸迅速地红了。
“你该不会……”杜樱看着她脸上可疑的红。
“吃饭了。”杜梅在厨房里叫了一声。
四个女孩子的话题被打断了。饭桌上,自然而然谈论的就是吃食了,早把刚才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黄大丫吃了饭,依依不舍的回去了,她家里的活还等着去她做,早上白玩了这么一会儿,她心里还很不安。
杜梅将家里的白面馒头多给了她几个,黄大丫统共借了三升麦子,她虽说是帮工还粮,杜梅也不好亏待她的。
杜梅为了明天去镇上卖菜,卤豆卷,熬骨头汤,炸豆腐果,腌臭豆腐,做什锦菜,把她忙得脚不沾地,像个陀螺似的团团转。
午后,杜树来了。早上杜梅和杜钟说妥,要请他来做帮工,他这会儿得空,自然是要来看看问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