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杜杏双臂抱于胸前,等着陆喜贵的下文。
“我只要你做到一点,她绣出什么来,你也能同样绣出来!”陆喜贵严肃地说。
“这有何难!”杜杏在心里嗤笑。
“你的绣活是跟谁学的?”陆喜贵问出心中疑问。
杜梅说小金鱼是她绣的,那绣工非常娴熟自然,并非十来岁孩子该有的。杜杏绣的,虽针法相似,却形似神不似,流于呆板。
“二寡妇,就是杜梅她娘那个扫把星。”杜杏不耐烦地说。
谢氏懒得自己动针线,杜杏打小就和杜梅一起跟着许氏学绣花。一遍遍绣同一幅图,杜杏不耐烦,常常偷奸耍
滑。许氏不好深说,只对杜梅严格要求。
“可惜了。”陆喜贵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
“你问这个做什么?”杜杏皱眉,说到杜梅及与她相关的事,她都非常反感。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陆喜贵抬眼笑了下。
“你真能帮我?”杜杏将信将疑。
“不是帮你,是帮我们。”陆喜贵指指杜杏,又反手指指自己。
“我能挣多少工钱?”杜杏接着问。
“管吃管住,工钱五两银子一个月起步,其他另说。”陆喜贵伸出一个指头,在杜杏面前晃了晃。
杜杏听了他的话,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个价对她来说,简直是天价了,她做梦都不敢想过。
“江陵城可是京城,比射山镇不知大了多少去。若是哪家大户人家看上了你的绣活,你这一辈子都有指望了。”陆喜贵见杜杏似有松动,忙鼓动道。
“我难道真要做一辈子绣活不成!”杜杏皱眉反驳。
“哈哈,当然,事成之后,你若想嫁入高门大户享福,我也是可以帮忙牵线搭桥的。”陆喜贵看着杜杏圆润娇俏的身材笑着说。
“你几时回江陵城?”杜杏被陆喜贵开出的条件打动了。
“这由你说了算。”陆喜贵毕竟是个老狐狸,他虽心急不已,却不肯轻易露出来。
“今日我便跟你走。”杜杏咬了下嘴唇,似下了很大的决心说。
她已经厌倦了杜家沟,厌倦了这个家。今日她和她母亲为马荣闹翻了,待父亲回来,若是知道了,必少不了争吵。倒不如现在一走了之,来得干净。
听了杜杏的话,陆喜贵心里一惊,转瞬,却是狂喜不已。这不正是他盼望的结果嘛。
“你不要和家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