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心疾,一个女孩子,两场姻缘都未得圆满,还被人抛弃嫌恶,连带着父母颜面尽失。可这一切她又无处可述,只得郁结于心,得不到舒缓,久而久之,导致她的神魂坠入这般境地。”钟毓听完春花的话,点点头说。
“钟大夫,她还有没有得治?”春花眼巴巴地看着钟毓。
“我开些舒肝解郁的药回去熬了给她吃,若是愿意呢,也可以试下针灸,不过这心病更需心药医啊。”钟毓拧眉看着春芽一边吃,一边拿眼瞟着老头,生怕他一眨眼跑了。
“好
的,好的。谢谢钟大夫,我今儿先买药。”春花连连道谢。
“嗯,也不必买多,先吃个十日,瞧瞧有没有好转的迹象。”这心疾不似外伤,看不见摸不着,需要随时调整药材配伍和用量。
“杜梅,你借点钱给我。”春花有点窘,悄声说。
她们今天是来找杜梅玩的,哪知道发生后面这许多事,不过倒是因祸得福,终于请到钟大夫为春芽做了诊治。
“你既然是梅子的朋友,且带了今日的药回去,明日再带钱来取剩下的。”钟毓听见了她的话,不待杜梅回答,兀自开口道。
“那太谢谢您了。”春花千恩万谢地随着钟毓去医馆取药。
“那没事,我回去看摊了。”老头站起来,刚抬脚想往外走,春芽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角。天热,衣服穿得单薄,老头腰间滑过春花冰凉的手指,他只觉异常舒服。
“你这姑娘,莫拉我,男女授受不亲!”老头脸涨得通红。
“你没听钟大夫说嘛,她病着呢,你跟她计较个什么劲!”杜梅白了他一眼。
“我是个男人,自是无所谓,可她是个女孩子,名声顶顶重要,我帮不了她,总不能害她。”老头一本正经地说。
“你在这陪着她,她倒好很多。”杜梅看了眼春芽,她此时安安静静的,斯文秀气。
“这…这不是事呀。”老头烦躁地挠挠头。
“春芽,你和我们一起坐牛车回去,好不好?”杜梅上前哄道。
她看着对面的豆腐摊,虽有秋果守着,似还有不少没卖掉。天气热,这要摆到下午,都会坏掉,要蚀本的。
“好啊,坐牛车好,坐牛车好。”春芽一高兴,喜笑颜开,情不自禁拍起巴掌来。
老头往旁边退了退,杜桂和大丫在杜梅眼神召唤下,都围了上来。
“坐牛车可好玩了,树都往后面直跑。”大丫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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