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娇笑连连。
……
咔擦擦的白练,轰隆隆的雷鸣,天地浑然一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雨下得急切而猛烈,试图冲刷野地里的丑陋和肮脏。
人没有前后眼,也不是先知,预见不了将来。谢氏此时还想不到,不久的将来,马荣,这个她以为可以玩弄在手掌心的长工,会毁了她的家,改了她的命!这,当然是后话了。
六月天,孩儿面。昨儿下了一夜倾盆大雨,今早依旧是红艳艳的太阳当头照。路上泥泞不堪,得亏有了牛车,杜梅可以拉着吃食照常去集市上卖。
杜梅还没做几笔生意,就见春芽急急地来了。
“他呢,他呢。”春芽一见杜梅,就着急忙慌地拉着她,指着老头的摊子问。
“今儿路上不好走,他大概不来了。”杜梅看着春芽,路上泥泞难行,她的裙子上溅得满是泥点,一双鞋更似泡在泥浆里,完全看不出花色来。膝盖上还有两团泥印,恐怕是在路上摔倒了。
“不会的,我等等他,他就来了。”春芽有些失望,但更抱着莫大的希望。
今儿春芽既不喝如意汤,也不吃茴香豆,只搬张小凳子坐在门口,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对面的摊子。
她痴痴地坐着,来吃汤的人难免多看她几眼,多嘴长舌的又要打听议论一番。
过了半晌,春花秋果气喘吁吁地来了。
“我就说她到这儿来了。”春花一指梅记食铺门前坐着的春芽。
“真是一不留神,老母鸡变鸭!”秋果小大人似地叹了口气。
“累死我了!”两人进了摊子,直接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昨儿送回家不是好好的嘛,这是咋了?”杜梅小声问道,并朝春芽的背影努努嘴。
“别提了,她一觉睡醒,发现身边只有我们,闹着找老头,直折腾了半夜,药也不肯吃,我们只好哄她今天来找他,才勉强吃了药。”春花接过大丫倒的水咕隆咕隆喝了大半。
“我今儿只说了句,吃了早饭再走,她就没影了,吓得我们连走带跑赶来找。”秋果接过杯子,毫不客气的将剩下的水喝了个底朝天,仍不解渴,又让大丫倒了半杯一气灌了下去。
“这可如何是好呢!”春花缓过来,叹息道。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她这病生得古怪,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拔根去灶的。”杜梅细细安慰道。
“理是这个理,可若是春芽姐这般发花痴,不要说再找什么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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