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人们的悠悠之口?”谢氏摇摇头。
“你代我去求求爹吧,杜栓好歹是杜家的长房长孙,也只有他出面向族长说,才能免了责罚!”周氏难得在谢氏面前服软,为了儿子,颜面、脸皮,她全都能舍弃。
“这……爹一直在病中,时好时坏,这要气出个好歹来,谁担得起责任。”谢氏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若杜栓有个好歹,你想他会怪谁!”周氏语气阴冷地说。
“好吧,我代你去说说,但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谢氏只得答应她。
先前,杜世城听说杜梅收了老头家的两间祖宅,准备拓建五间大屋,他的心情激动,连带着这几日病情都似有了好转的趋势。魏氏前几日到杜梅家闹,被杜世城一顿臭骂,这几日只得安生地待在家里。
谢氏踟蹰到杜世城病床前,嘘寒问暖了一番,慢慢将话题引到周氏和杜栓身上。
“你说什么!”杜世城听说周氏和杜栓偷砖不成,反被鬼捆,瞬时怒了。
“我觉得八成是杜梅那个死丫头搞的鬼!”谢氏恨恨地说。
“他们是大房,自家兄弟起房造屋,不说帮忙,反而偷她家的砖……”杜世城只觉胸口气血翻滚,如同煮沸了的油锅。
“爹,你求求族长吧,杜栓毕竟是咱杜家的长房长孙,这个面子,丢不起啊。”谢氏偷瞄了眼杜世城,继续说。
“好、好、好!……噗”杜世城三个好字还没说完,喉间一股腥甜,血柱喷涌而出,血滴飞溅在谢氏襦裙上。
“老头子!”魏氏凄厉地大叫,一下子扑了上来。
“爹、爹!”谢氏不得不凑上来,帮忙呼唤。
“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赶快求请钟大夫来!”魏氏用力掐着杜世城的人中,意欲唤醒他。
谢氏唯唯诺诺地出了门,三金不会赶车,大金会倒会,却是不在家。
眼巴前有牛车,还会赶牛车,只有二房杜梅了。她跺了跺脚,人命关天,她也管不到那么多了。
“杜梅,杜梅,你阿爷旧疾复发了,你赶快去请钟大夫!”谢氏看着院里已经初具雏形的墙基,心里颇不是滋味。
“什么!”杜梅正在厨房,她手上沾着油渍来不及擦,就跑了出来。
“我昨儿还听魏婶子说,这几日世城叔能吃大半碗稠粥了,这是要好的迹象,怎么今日就反复了?”胖婶不解地说道。
“这病看不着,摸不着的,我哪里知道怎么回事?你爱请不请,我反正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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