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钟毓学医,却不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当她欢喜地喊出钟毓舅舅的时候,杜家沟人的眼珠子都要惊掉了。这丫头哪辈子修来的这般好福气?不仅学了他最好的医术,还被这个清冷的人认作至亲!
随后来的还有叶青的贺礼,老头的贺礼,钱茂福的贺礼,狗剩送来了牛二的,二蛋也送来黑蛟龙的……
杜梅一早上都在不停的收礼,收的最多的就是二踢脚和挂鞭了。
上梁的时辰是废稿事先算好的,今儿早上只做这一件事,所以大家都比较轻松,今天是杜家锁的重头戏,他早早地爬上墙头做准备去了。
钱茂禄带着他的人也到了,他们是来帮杜家锁打下手的,虽然他们一起合作没几天,但两人性格上却是十分投缘,已经商定要一起做事了。
在举行了肃穆的祭祀活动后,杜家锁在大家协作下,将大梁的位置固定好,站在山墙上,最后一次眯着眼睛确定了一遍,然后满意地朝着仰着脖子看他的杜梅挥了挥手。
杜钟站在院门口,将二踢脚一字排开,墙头两边各挂上挂鞭,瞧这架势,比开工时多出了一倍都不止。
杜梅家院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乡人,只见她家院里,贺喜的人来来往往,东西都是用马车运来的,大包小包看不真切,但肯定是好东西无疑了。
“瞧这二房今非昔比喽。”一个妇人冒了句酸溜溜的话。
“这丫头才十四岁就这般光景,倘若再过几年,这十里八乡敢娶她的人少之又少
呢。”另一个妇人嗤笑。
女子无才便是德。在大顺朝虽没有明文规定女孩子不能抛头露面,但无论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俱甚少出门与男人打交道,更不要说做生意谈买卖了。
“我看你们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嫉妒人家杜梅有本事挣大钱办大事!”一个妇人嘲笑道。
“可不是嘛,放眼杜家沟,谁家十四岁的孩子能操持这等大事!”一个老妇人瘪着没牙的嘴说。
“嗳,说到底,梅子是个可怜的女娃娃。若不是二金英年早逝,哪用得着她一个女孩子撑门抵户啊!”一个老汉抽了口烟,悠悠地说。烟雾弥漫,遮住了他浑浊的眼。
“嘭……啪!”突然,房梁上有人朝空中扔出了一颗二踢脚。
“嘭……啪!”做为回应,杜钟点燃了院门口的炮仗。
“噼里啪啦。”挂鞭齐鸣,腾起一阵白色的烟雾,红屑漫飞飘洒。
炮仗声此起彼伏,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