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的兴奋中,见杜梅一脸严肃,狐疑地问。
“牛哥和黑哥都不在家,庞嫂子有小宝牵绊,又是个妇道人家,你母亲和嫂子都经不住吓,日后,牛黑两家就指着你一个男子汉了。” 杜梅沉声说。
“难道……难道还有其他不好的事不成?”牛三陡然觉得肩上被压了沉甸甸的担子,他本能地觉得杜梅还有坏事要说。
“牛哥让我告诉你,他把钱藏在他床下的砖头底下了。”杜梅朝四下里警惕地看看。此时,牛二入了
大牢,今非昔比。怪只怪当初卖冰挣了钱,太过招摇,如今,只怕隔墙有耳,被黑心肠的人惦记。
“一人藏物,十人难寻。他还真能藏!”牛三挠挠头发。
“这可都是你哥的血汗钱,断不可胡乱花销了,他可等着这个救命呢。”杜梅知他是被宠大的,并不知道家业艰难。
“我晓得其中厉害,断不会与旁人说的,你放心吧。”牛三连连点头。他到底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这几日牛二出了事,倒硬生生把他逼着当家拿主意了。
“这便是了。”杜梅见他似有长进,也就不嗦了。
两人说完了话,正待回堂屋去,就见黑蛟龙的两个跟班,二蛋和金刚急匆匆地来了。
“你俩这是做什么去了?”杜梅见两人风尘仆仆,鞋子和裤脚上全是白花花的尘土,仿佛赶了很久的路。
“梅子,你在啊,刚好想找你呢。”二蛋举用胳膊,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自打牛黑二人出了事,不光这两家人无比相信杜梅,就是他们的跟班也大多服气,全凭她做主。
“出什么事了?”杜梅站在屋檐下,焦急地问。
“是这样的……”两人渴得喉咙眼冒烟,等不及新倒的茶水,端起狗剩和八斤的杯子,一气牛饮。
“这不,我俩闲着无事,心里也为两位爷担心,刚巧衙门里的官爷没劳力,在我们镇上招人,我俩一合计,就去了。想着看看寒冻山里到底藏着什么金疙瘩?引这么多衙门里的人来。”喝了水的二蛋拿起蒲扇一阵猛扇。
“你道咋的?还真给我们兄弟俩看出的点门道来。”金刚接口道。
“哎呀,急死个人了,别卖关子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八斤不耐烦地骂了一声。
“急啥,这不是马上就说到了嘛,他们找的就是这个。”二蛋朝八斤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布头包裹的东西,一层层打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滩白花花的石粉夹杂着小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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